一样的眼神还真是看得她有点毛骨悚然的,那眼光活像要把她拆骨入腹。
苏锦瑟忍不住苍然一笑,苏府与五王府又有何区别,一样的身不由己,一样的龙潭虎穴。
也罢,搬走也好,至少可以离他远些,她也不能奢求太多了,好歹,慕渊说的是明日,而不是今晚,想来,也只是想小惩大诫一下,警告一下自己而已。
苏锦瑟又为自己倒了几杯茶,慢慢喝完后,打开房门,正好看见平儿这小丫头红了一双眼睛,见她出来了,一下子扑倒她怀里:“小姐,方才我放完琴一回来就听见王爷说让我们搬到竹园去住,是不是我们晚归,王爷他生气了,小姐,你这才嫁来一天,王爷怎么能,怎么能把你赶到别处去呢。”
平儿说着忍不住哽咽了一声。小姐真是太命苦了,明明是嫡长女,却从小没有过上一天的好日子,母亲早逝,从小就被父亲丢到了深山过清苦的日子,若是没有小姐的师傅,凭她一个人,小姐早已不知死了几回了。如今,好不容易熬到了出阁,偏生又嫁了五王爷这么个冷血无情的,才刚新婚第一天,便要被赶出新房。
平儿心里虽然气愤委屈,却也是极力的压低了声音。她害怕因为自己的一时的冲动让小姐再次被责罚。压抑着的哭腔瓮声瓮气的从苏锦瑟的胸前传出。
苏锦瑟抱着平儿的手紧了紧,最后,还是她安慰着这个抽抽噎噎的小丫头。
见平儿不哭了,她才松开了手,替她擦了擦眼泪,淡淡一笑:“多大的姑娘了,怎么还哭的这般凶的。好了的话,就给你小姐我去打盆水来,今天我可是累坏了,可要好好的洗个澡。”
平儿重重的点了点头,便手脚麻利的去烧水了。
苏锦瑟沐浴过后,一如昨晚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一时之间竟不能入睡。辗转反侧,心中涌出了一丝莫名的感觉,倒不是因为今日慕渊的话,她只是隐隐觉得慕渊给她的感觉有一思熟悉,却又一时想不出来何时不知见过他,心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萦绕着。不知何时才不知不觉的缓缓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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