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被子下面轻微的几乎不可看见的要不是早有准备长空也不会看见的小小的起伏,长空笑的一脸和蔼可亲,就知道你章素卿不会亏待自己,现在装的很煎熬,很辛苦吧,让你之前不早告诉我,害的我莫名其妙跑过来,胆战心惊耍手段,哼哼,不报答报答你怎么行。
于是某个一脸紧张为难纠结恐惧的人轻轻的请求身边的三个木头桩子,“额,几位大哥,你们有所不知,这飞燕草虽好,但缺了药引便毫无功效,可否请几位大哥再吩咐他们给拿点来?”
“什么药引?”难道那青蓝紫绿的东西还不够料!
“也不多,一勺盐,一勺醋,一勺酒,一瓣蒜,一碗水,嘿嘿!”
此时床尾一角被帷帐遮住的地方一抖,某个躺在上痛苦煎熬的侍郎大人听见这细弱蚊蝇的声音,内心是无比崩溃和焦灼的,这几样东西加在一起,不会是穿肠毒药吧,陆长空你太狠了,殿下你一定要补偿我!
不多时,那几样看似普通实则颇具杀伤力的药引已经被加在了那碗药中,长空将碗搁在桌子上,扶起章素卿靠坐起来,后者眉眼颤抖的睁开无神的双眼,扫过胸口的位置,落在长空在无人视角阴险的笑脸上。
眉梢一抖,长空明眸微缩,胸口。
“我不要喝!”满眼幽怨,一脸痛苦,章素卿无声挣扎。
“要得要得,这可是专为你配的,绝密配方,只此一家绝无分号,包你满意。”长空依旧笑的温和。
“我是听命于人!”聪明如章素卿,已经知晓长空的心思。
“哦,呵呵。”长空望天。
“你要这么对我,我和你绝交!”
“我是为你好,嘿嘿!”
无声的抗拒与抗拒无效就发生在须臾理理被子的时间,半空中的硝烟那三人是看不见的,可怜的侍郎大人最终还是在长空丫鬟一脸阴险的笑容下,张开了颤抖的皲裂的看上去随时可能永远闭上的嘴唇。
端着药碗凑过去,长空心里暗爽,唯一的小小遗憾就是没能喂给某个如今不知在哪个角落做哪些事情的太子殿下喝一口。
双眼紧闭,双手握拳,全身僵硬,章素卿发誓一辈子都不会再喝药,哪怕是甜的,哼,殿下我太辛苦了,你必须补偿我!
一口下肚,章素卿脸色瞬间涨红,接着死命的咳嗽,长空马上放下药碗帮他顺气,那赞扬的眼神在告诉他,哟,演得不错嘛,咳嗽很逼真,当然,也顺走了某侍郎大人胸口的一小片布料。
章素卿有苦难言,他这是真咳,巴不得立马把那乱七八糟的药水吐出来,感觉胸口轻轻一动,他也眼神示意长空,你也不错,宝刀未老。
喂完药,叮嘱了几句,长空便虽几人走了出去,一切都很顺利,只是长空在进门后不小心踢到桌腿歪了一下,开门的侍卫扶了她一下,然后一阵轻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风拂过便转瞬消失。
当然,在出偏厢侍卫准备开门的时候,又有清风拂过,然后长空又撞到了门柱,那人又扶了她一下,鄙夷的看了长空一眼转身开门,这都能撞到,简直猪脑子。
猪脑子丫鬟捧着花来,带着布去,正可谓满载而归,心情愉悦的翻回房间,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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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改装换面的澹台呈遇这几日也没闲着,正在某地下和齐云扮作某种会打洞的动物的他,忽觉背后一凉,凤眼微挑淡淡看向身后,齐云被吓了一跳,拿着火折子的手一抖,“殿下?”殿下就算淡淡一瞥杀伤力也极大的,这就他们俩,怎么了?
眼风扫过四周,除了新挖的泥土的湿气,就只剩自己和齐云的气息,遂不再想,转首注意着土墙另一边的动静。
长空若是知道,她的恶趣味想整澹台呈遇,都被他感知了,不知会作何感想,难道这就是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
运气将掌心贴上面前的土墙,微微火光映衬下,凤眸轻转,光华煜煜,随即直接把耳朵贴上去,在听到从对面传出的兵甲之声时,眯起双眼,胸腔内迸出一声轻嗤,本以为只是为了他,没想到竟有这么大野心,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齐云见澹台呈遇动作,也跟着上前去听,当即有些震惊的说道:“公子,是军队,听声音至少五千以上,兵甲相碰激越响亮,看来皆是精锐啊!”
之前早已有约,不到最后时刻,都称澹台呈遇为公子。
不愧是东宫侍卫统领,仅凭远远传来还隔着厚厚铁板土墙的声音,就判断如此清晰,澹台呈遇肯定颔首,淡然道:“不错,五千精兵与皇城守军比起来悬殊巨大,不过若是各营击破的话,未必不胜,他胆子不小。”只可惜,能力不足。
对他的淡定泰然,齐云早已见怪不怪,发现对自己极为不利的事,怕是只有眼前人能不愤怒不担心不焦急,因为结局已知,那又何需自扰。
“那现下我们怎么办,改道吗?”铁板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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