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嘴边的笑意。
那周嬷嬷一听,立马乐了。
“姑娘说的哪里话,这女儿家的事,男子在怎么方便呢。”
“啊?什么女儿家的事?”
“姑娘是否觉得小腹疼痛如绞,时时伴有收缩之感,一股热力下涌?此时姑娘亵裤可有湿意?”
“嗯,嬷嬷说的不错。”
“可是嬷嬷,你既说我无恙,那为何会流血,我从未伤过啊?”
“姑娘娘亲没教过你吗?女子成年之后便会来月事,是为葵水,每月一次。葵水来时,女子会伴有小腹胀痛,但都不太严重,看姑娘是初潮,怎地会疼痛至此。”周嬷嬷疑惑,说着探手拉着长空号脉。
“我从小就没有娘亲,从未有人告诉我。”长空喃喃自语,心下却松了一口气。
“多谢嬷嬷教我,长空铭记在心。这么说,我是无事了?”她看向正在把脉的周嬷嬷。
良久,周嬷嬷皱眉,心中暗自惊诧,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展眉笑道:“姑娘不必惊慌,这是每个女子都必经的,这说明你是大姑娘了,日后可怀孕生产。不过正因姑娘气虚血浮,体质偏寒,故而疼痛难当。日后姑娘当注意身子,多吃补血益气之食。腹痛时,可抱一手炉护住小腹,可缓解疼痛,更要多休息,少操劳。再者,老奴写个方子,姑娘按时服下,虽不治本,也可舒筋活血,固本培元。”
“如此便好,嬷嬷医术超群,长空记下了。”长空脸颊微烫,显然害羞了。她感激微笑,若没有周嬷嬷,自己还不知晓女子有着这样的成长过程。
“哪里是医术超群,老奴在这宫里呆了大半辈子,伺候的先主子也是如此,只是碰巧罢了。”周嬷嬷轻轻叹口气,眼神充满追忆,似是想到了什么流年往事。
先主子?她的主子现在应该是澹台呈遇,那先主子便是。。。。。。
“不知嬷嬷先主子是何人,想必与嬷嬷感情深厚,嬷嬷思念故人了?”长空柔声询问,她感觉有的事可能将要破土而出,心微微颤动。
周嬷嬷反应过来,连忙闭口起身道:“奴婢已为姑娘号脉,就先退下了,姑娘保重身子。”说完便快步走出,长空看出来她在掩饰,遂也不再询问。
“周嬷嬷慢走。”她的先主子到底是谁呢?她又在追忆什么呢?这皇宫还真是到处充满秘密。
不多时,齐云带着两个宫女进殿来,为她送来了手炉和药汤。
那要汤呈褐红色,尚冒着热气,老远长空就闻到了一股甜腻略带腥的味道,长空皱眉,但为了自己不再受苦,还是皱着鼻子喝了下去,甜甜的,不苦。
长空眉心舒展开来,要知道她一直很少生病,更几乎不吃药,她最讨厌苦药的味道了。
“这是什么药?”
“周嬷嬷说,是红枣益母茶,专治女子。。。。。呃”端药来的宫女说到一半,看了齐云一眼忙低下头去,长空看到她脸上的红晕了。
她清咳一声,笑道:“哦知道了,有劳了。”
“是奴婢分内之事。”
“陆姑娘感觉如何?”齐云当然也不知晓长空到底是何病,但他信周嬷嬷医术,想来长空应该没什么事了。
“现下好多了。替我多谢太子殿下,长空这便告辞了。”长空感觉小腹不再那么疼痛,便欲起身告辞。况且,一想到方才被澹台呈遇看到,她脸颊发烫,腾的,又再次红了脸。这,今天出门未看黄历吧,怎么这么囧的事被澹台呈遇撞见了。
齐云见长空说着说着低头看着地下,也跟着往下望去,没看见什么特别的啊,还是那白瓷地板。
他想起澹台呈遇方才吩咐,说陆姑娘若是无碍,便直接送她回去,不必来报。
“如此,在下送陆姑娘回府,请。”他搞不懂今天殿下和陆忠谏怎么了,有点奇怪啊。
长空被一路安全送回仟平巷的小院子,步鱼已经迎了上来。
步鱼扶着长空进房间,看见长空略显苍白的脸,还有一些薄汗,便焦急道:“姑娘这是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
“去床上躺下休息一下吧,要不要我找个大夫来看看。”
长空止住步鱼,示意扶她到床对面的小榻上去。
步鱼用一个软枕垫在长空背后,长空觉得舒服多了,她捂了捂那个精致的乌金小手炉,尴尬的看向步鱼,“呃,那个,步鱼,你知道葵水吗?”长空脸红了红,毕竟还是小姑娘,这种事。。。。。
“啊!姑娘来葵水啦?”
“那么大声干嘛?”长空连忙捂住她的嘴。
“哦哦,我这就去给姑娘准备月事布。”步鱼忙放低音量,起身去房间了。
“还要拿条干净的中裤。”长空小声提醒道。
就这样,长空迎来了她痛苦而又漫长的月事生活,直到第七日,方才完结。
这些天,长空除了上朝,便在家休息,谏廷司那边也告了假,蔺铮虽说古板了点,但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每次看见澹台呈遇,她都避之不及,谁让那天发生了如此尴尬的事,长空深深觉得她近期无脸再面对澹台呈遇了,可偏偏事与愿违,长空总是能碰到他。
本来,长空以为澹台呈遇也会感到尴尬,自动避开,可谁知,那人跟没事人一样,从容和自己打招呼,长空以为打过招呼就算了,可是,她低估了澹台呈遇的脸皮厚度。
长空依旧记得,那天过后第二日早朝结束,澹台呈遇从她旁边经过,眼神都未放在自己身上,可她明明听到他清冷的声音淡淡响在耳边。
“记得多休息,多喝温水。”然后某人若无其事的走远了,长空石化了。
别看长空平日大大咧咧,可她还是很羞囧,为什么最殠的事,要被澹台呈遇看到。
她已经尽量装作无事了,然而,她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为了庆祝自己葵水圆满结束,长空准备趁着明日休沐去长安大街逛逛。
长空还未意识到,自己如今十六岁才迎来月事初潮,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不知其事的长空此时正在小院中的花架下纳凉,而澹台呈遇却无无这等悠闲地心思,某种东西似乎在心底深处悄悄扎了根,他在忧心什么呢?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