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保镖的怀里,然后站起身,走到朴灿烈的面前接着说道:“金议员他在你小时候给你的眼睛动了手术,然后供你读书,当你学成归来的时候为了得到科研成果,他又指派你去边伯贤的身边卧底。”
朴灿烈在听到张承说金议员把自己指派到伯贤身边当卧底的时候,脸色彻底变了。他担心的看向边伯贤,却发现伯贤的嘴唇紧抿,脸色泛白,紧握着自己的手也变的冰凉。
可是,当边伯贤察觉到朴灿烈的紧张的时候,他只是微微侧下头,然后对朴灿烈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一开始的目的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最关心的就是朴灿烈你有没有在这三年爱上我,哪怕只有一秒钟的动心我都知足。
“你觉得,能把如此高能力的你放置于现在这个位置,金议员他没有自己的打算吗?浪费人才?不!他只是找了一个他信任的人而已。”
“信任,得是从小培养的,而且必须也得是独一无二的。朴灿烈,你的姐姐和父母长什么样子现在还记得吗?是不是只记得她们死在你面前的样子了?”
张承自顾自的说着,似乎是要把所有言语的重量全都加之于眼前的这个男孩身上。他因为金议员现在正承受着背叛的滋味,那么理所应当的,金议员也得尝尝被人背叛的滋味。
养了十多年的孩子突然之间反目成仇刀剑相向,金议员,你会不会感谢我的指点迷津呢?
张承以为,他这番话叫结束后要么迎来的是拒绝相信真相的呐喊声,要么就是不可置信的怔愣模样,可没想到的是一阵冗长的沉默之后,迎来的居然是朴灿烈和边伯贤的起身离去。
以及在门口时,朴灿烈声音低沉的说的那声:“嗯。”
关门声震耳欲聋,汽车声音轰隆作响,连鸟儿拍动翅膀的声音都让人感觉到眩晕。世间万物的声音仿佛一下子被放大了数倍,可唯独的,只有眼前这个人的一切声音都仿佛被设置到了静音的状态。
听不清,听不见,听不着。
边伯贤不知如何开口劝慰,朴灿烈愁容满面的模样他这辈子都不想在看见了。浓黑的眉毛紧拧,虽然视线一直在盯着公路,可是感觉他的思绪在放空。
也许现在闭嘴才是唯一的相处方式吧。
“伯贤……我觉得挺对不起你的。”边伯贤的紧闭嘴巴,换来的却是朴灿烈一句道歉。他声音中充满了苦涩,脸上也带着苦笑的表情。明明是一个像糖果一样的男人,可糖衣下居然包裹着如此苦涩的心脏。
耳边传来清洌的声音着实令边伯贤大吃一惊,熟悉的声调却完全陌生的话令边伯贤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交往三年了,那声对不起,无论做了什么他都不曾说起过。
是因为刚才张承脱口而出的接近自己的目的,又或是为了第一次他选择时的迟疑?
边伯贤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可握着朴灿烈的手却是更紧了。
你我之间不谈对不起,因为我怕和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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