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本里,或者是偷偷地放进她的书里。这样的事儿,三天两头的接连发生,使她防不胜防。实在是下棋的收场——没招了。
学校采取了措施,把凡是能识别出笔体的学生,都被叫到办公室写书面检讨。可是漏网者还大有人在,他们却黄鹤楼上看翻船——幸灾乐祸。
昔日一个平静的班级,今朝却风浪四起。“你跟尚荷花好上了,他跟尚荷花如何如何了。”闹得尚荷花是小媳妇进婆家——忍气吞声,影响了学业。
班级的全体同学期中考试成绩也明显下降了许多。究其主要原因还是“美女效应”,鲜花不招蜂蝶,蜂蝶踊跃来,这成何体统?
尚荷花一次次的一遍遍的警告着那些“不要脸”的男生。无论怎样他们还是下雨天出太阳——阴不阴阳不阳的根本不当耳旁风。
放学路上,各学年同学争先恐后朝自家奔去。
尚荷花兴高采烈地哼着歌曲走在人群中间,她百倍地警惕有人“跟踪”,因为常常在路上被“围攻”,一些莫名其妙的,认识不认识的男生就从四面八方一拥而上,将她团团围住,大饱眼福甚至向她“求爱”……
“各位:请让一让,我需要赶紧回家!”她的声音也是从来没有的高。几名俊男毫无在意她的严厉,眼睛急速地扫向她。
一个白脸男生对着尚荷花,得意忘形的用手指着自己的脸抢先说:“你看我白不白?人家都叫我“豆腐渣”,你到哪能找到我这么白的?尚荷花一眼望去,只见他那脸白的连一丁点血丝都没有,好像得了白化病或者是蹲过八百年大狱刚刚出来的。他鬼头鬼脑地把手伸得老长老长,做着搂抱的姿势,接着又坟地里冒青烟——阴阳怪气地道:“不行,尚荷花今天你必须得答应和我交往不可……”。他声音非常高慢,态度十分强硬。
一个黑脸男生,人送外号叫“芥菜疙瘩”的,摸摸脸上的伤疤后,急切地说:“乱说,尚荷花要交往的是我,你算老几?”他推了一把那个白脸男,拿出了动武的姿势。“你离她远点!你他妈地脑袋上长疮——脚底下流浓坏透气了。还敢跟我争?
你他妈好?脑壳上抹猪油——滑头。呸!
接着又一个矮胖子比武大郎高不出几分的男生,外号叫“矮半截”的凑上前道:“荷花你就接受我的真情实意吧,我是真心的……”。这位多少还有点腼腆。
人称“二愣子”的大个子男生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不许胡来!你这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不可能的。我们上辈子就是伴侣,今世她还是我的。”他拿出一付流氓腔。
尚荷花被气得咬牙切齿,那是搭在弦上的箭——一触即发。“你她妈的臭美,我打你个狗娘养的!”她抓住了那个赖皮猛劲揍,打得他哭爹喊娘。只见鼻口流出的鲜血滴滴。站在远处的那几个争风男生一见此景,他们是杀猪不吹——蔫退了,嗷嗷地喊着离开老远老远。
尚荷花面对几乎每天都要上演的情节,她懊恼地摇头,朝天大喊,“天那,天那……”
尚荷花从打娘胎落地以后,就几乎没有一个男生抵挡得了她的魅力。在学校男生争先恐后的逗她笑,然后通过不同的形式,不同的渠道对她猛献殷勤。这主要是因为除了她出色的艳丽美貌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那自然而然的性感,让男生对她那无穷的魅力无法抵抗,她有种超年龄成熟的性感美艳。
尽管那些男生像群狗夺骨头——眼巴眼望地勾引她,她确从不麻痹,她是高山上的雪莲——一尘不染。
她身上背的书包被人往后猛拉一下,她转身功夫,那男生急切地抓住她的手,还嘻皮笑脸的往上贴乎,这真是提着灯笼行窃——明目张胆的流氓。气得尚荷花毛发直立。
说时迟,那时快,咣咣两拳。
那男生鼻口窜血,然后抱头鼠窜地溜掉,连头都没敢回。尚荷花的女同学在一旁用手指着那个混球喊着:“打得好!打得好!活该、活该。你他妈地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真他妈地有眼无珠,谁不知荷花姐厉害!”
这回可看到尚荷花是牛背上翻跟头——有点硬功夫。古语有句话说:“井掏三遍吃清水,人从三师武艺高。”她的功夫是军区学校和武打学校培养出来的。她格斗的功夫特强,两三个人根本到不了她跟前。虽然她解了气,但她还是火冒三丈,浑身发抖,她的嘴唇都发白了。
尤其是在那以后的一天中午,她险些遭到一个绰号叫“二歪”的男生的侵害。这一切一切使她咬口生姜喝口醋——尝尽了心酸。
为了这事儿姑父姑姑曾多次和学校交涉,并多次找过这些男生以及他们的家长,却无济于事。因为她的魅力太大太大、太有吸引力了。所以使她万般无奈,实在是难以掌控这纷杂的局面了。
她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辍学。
她显得十分无奈,满脸愁容。这纯属火烧草料场——逼上梁山。她不得不这样,不得不如此……
她眼含热泪告别了学习生活过二年多的中学校园。
再见了——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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