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这个我也说不好。”傅远如实说,“眼下,咱们大夏与北渊的仗已经打了两年,两方僵持不下,各自少不了都有损兵折将。如今,朝廷正是用人的时候,陛下也是顾念着我与你嫂子才成亲,体贴你嫂子,才借兵部这个差事,暂时将我留在京都。至于往后会不会再有调令,也说不准。”
&nb“哥与嫂子才成亲不久,自然应该多陪陪嫂子才是。其实,我也盼着哥能长留京都,不要再回凉州。那凉州苦寒荒凉不说,与京都远隔万里,哥若是一走,咱们只怕两三年也见不上一面了。”
&nb傅远闻言,也是为难。
&nb他自然也舍不下宁安公主和傅遥,可军人有军人的职责和宿命。
&nb有时,他不得不暂时卸下这些牵绊。
&nb“哥,我记得小时候,爹总是与哥说,好男儿志在四方。哥是我傅家的男儿,注定要保家卫国,在沙场上建功立业。哥,妹妹虽然舍不得你,却懂得哥的志向和抱负。哥放心,若有朝一日,哥真要授命奔赴前线,妹妹一定会帮哥好好照顾嫂子,好好守着这个家。”
&nb听了这话,傅远心中倍感安慰,“真是哥的好妹妹。”
&nb“哥总是护着我,惯着我,我自然也想帮哥排忧解难。”
&nb“哥知道你懂事。”傅远望着傅遥,目光温和,“阿遥,哥……”
&nb傅遥一笑,“哥与我说话,何必吞吞吐吐。”
&nb“阿遥,你和太子的事,哥都听你嫂子说了。”
&nb闻言,傅遥难免害羞,但更多的是紧张。
&nb“哥不喜欢我和太子走的太近?”
&nb得此一问,傅远显得有些迟疑。
&nb而就是这片刻的迟疑,叫傅遥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nb“阿遥,哥心里的确是有顾虑。”傅远说,“哥是怕你高处不胜寒,怕你日后身在高位,会招来更多的算计与陷害。也怕宫院深深,在你苦闷难过的时候,找不到可以说话的人。还怕太子身为储君,来日的帝王,不会是个一心之人。哥怕,怕你会受委屈。”
&nb“哥……”
&nb“阿遥,哥虽然怕,但只要你高兴,哥愿意成全你。”
&nb傅远说这话时,目光尽管柔和,但神情却透着一股悲切,叫人觉得既温暖又酸楚。
&nb“哥,和他在一起,我高兴。可是我也害怕,害怕来日一旦有个万一,会连累了哥,连累了咱们国公府满门。”
&nb“阿遥不怕,你信哥,只要有哥在,一定会拼劲全力护你与太子周全,绝不会叫你忧心的事发生。”
&nb“我自然信哥。”傅遥毫不犹豫的答。
&nb傅远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颇为欣慰的笑意。
&nb他抬起手,像小时候那样,轻轻的摸了摸傅遥的头。
&nb兄妹相视一下,默契常在,不必再说多余的话了。
&nb……
&nb傅遥这场风寒虽然不重,却时有反复,拖拖拉拉,直到入了腊月,才算彻底好全。
&nb而这腊月的头一日,就传来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nb皇上下旨,解了丞相李元徽的禁足,许他重回朝堂。
&nb尽管这是傅遥意料之中的事,但才入腊月,就听说这个消息,不免觉得晦气。
&nb不止晦气,还甚是蹊跷。
&nb蹊跷就蹊跷在,皇上放李元徽还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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