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了。
看西微无语的模样，他细细想了一下，道：“可能是在小巷里的时候吧。”
“什么小巷里？”
“和你在武器铺正式认识的那一天。”
西微细细想了一想，才想起了这么一回事。
当时有人跟踪她，然后他忽然出现拉了她一把，当时她说了什么来着？
看她似乎想不起来了，他淡淡道：“你问我是不是长得很丑。”
西微这才想起来，一拍大腿，“确实有这一回事！”
当时她好像还安慰了他一下，安慰他以后能娶到媳妇……
呃，看看这人的脸，她当时的安慰还真是多余的。
“你还说自己没有断袖之癖？”西微眼角微挑，几分风情。
靳风骁被她这模样吸引到了，身子往后一看，欣赏着，笑道：“当时我已经有几分怀疑。”
“怎么可能？”当时她第一次以男装身份出现，他就怀疑了？那她的伪装术未免也太烂了吧？
“你身上有味道。”他淡淡道，“每个人身上都会有自己的味道，我记得身上的味道。”
西微：“……”
这个人是什么脑子？
他对这个郡主明明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偏偏还能记得人家身上的味道？？这脑子装的东西也太多了吧。
“不过当时我也就是怀疑了一下，并有试探过你。”
试探是有的，那时候在药谷的时候他那句话差点把她吓死。
“你个小姑娘，怎么会忽然知道这么多东西？”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西微唇瓣微勾，轻声道：“因为……我不是我啊。”
她这话带有玩笑的成分，却也说了实话，信不信就由他了。
听到这一句话，靳风骁脸上没有笑意，墨黑幽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
四目相对，她坦然冷静，他高深莫测。
半晌，他点点头，“这才正常。”
西微顿时无语，这哪里正常？
他既然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了，这说明他很肯定自己就是原来的那个人，但她忽然来这么一句话，怎么也都应该不正常吧？
“所以，你从过军？”他忽然来了这么一句，顿了顿，道：“除了上一次，以前的。”
西微摸不准他什么想法，但还是老实地点头，“好多年呢！”
“多少年？”他蓦地皱眉。
多少年？她还真没算过。
西微低着头，算着，半晌，回答：“十年。”
十年？！
西微觉得他眼神忽然锋利了一些。
转而一想，现在她才十五……说十年，确实可笑。毕竟这身子才十五岁，难道她五岁就从军了？这简直开玩笑。
但她从他眼神里面没看到怀疑与奇怪，只有冰冷与怜惜，还有几分愤怒。
见鬼，这是情绪？？怎么想都不应该是这种情绪吧？
他到底在想什么？
“为什么要从军？你是个女孩子啊……是不是被逼迫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嗓音温柔，眸子里全是柔情与心疼。
西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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