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什么比试?”靳青黛挽住西微胳膊,低声对她说,“别跟她比,她是个疯子,会把你撞飞的。”
“靳青黛,你少说我坏话!”容凌歌扬眉,有些不悦,“你当年技不如人,被我不小心撞飞,就一直损害我名声!”
靳青黛对她翻了个大白眼,“我技不如人?分明是你没有控制好你的马蹄,撞到了我,你居然……”
眼看着两个人要继续吵下去,西微清咳几声,“夫子来了。”
靳青黛的话语顿时戛然而止,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容凌歌却是不信的,“别骗我了……”
“容凌歌!又是你!你是不是又在捣蛋?赶紧给我坐好来!”一声粗犷的男声从她身后传来,容凌歌顿时站直了身体,头也不回的就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这么怕夫子?”西微感到有些惊讶。
“那是当然。”靳青黛笑眯眯地说,“容凌歌她爹对她管教很严,每次容凌歌闯祸,夫子到她爹那儿说一番,她是必须被打得屁股开花的。”
她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还怕被打屁股?
靳青黛补充道%3a“屁股开花了就不能骑马了。”
西微蓦地笑了。
这果然是容凌歌的风格。
今日夫子讲的是有关于医学的知识,西微来了一些兴致,一边在下面绘图,一边听着。
靳青黛却听得困到不行,侧着身子,手撑着脑袋,眼睛瞄向身后的李西微,却发现她认真地拿着笔,似乎在认真地画着什么。
大眼转了两圈,她有些按捺不住好奇心,拿起课本挡住了自己的脸,头悄悄靠近西微,“你在做什么?”
“画画。”西微头也不抬地回答,“夫子在看你了。”
你怎么知道?
靳青黛这话还没问出口,就听见夫子重重地喊%3a“靳青黛,你来说说这种草药是什么?我上节课特地讲了挺多它的功效,你坐在这么前面,应该记得的吧?”
“啊?”靳青黛傻愣愣看着被夫子挂在上面的一幅画,这草嫩绿嫩绿的,在她看来,很寻常的草长得一模一样,她哪儿知道叫啥名字?
眼看着夫子脸要黑了,靳青黛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身后却传来一句%3a“鸭跖草。”
她顿时喊出声,“鸭子草!”
夫子嘴角抽了抽,“鸭跖,不是鸭子!”
“哦……鸭跖。”靳青黛有些讪讪。
“它有些什么作用啊?说出其中一个就行。”
一个……半个她也不会啊。
西微揉了揉眉心,这丫头真是……“可以用于毒蛇咬伤。”
靳青黛利索地重复了一遍,夫子神色稍有缓和,“坐下吧。”
“李西微,课结束后,你来我这儿一下。”
西微冷不丁地被叫,微怔了一下,只得乖乖应道%3a“是。”
课后,西微在夫子眼神示意下,跟着他走了出去。
两人七弯八绕,来到了一处阁楼,此时地上还有积雪,将所有都裹得白茫茫的。
劳夫子将她领进了阁楼里,示意她坐下。
西微看他竟慢条斯理地泡起了茶来,暗自揣摩起他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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