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一块肉,她是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她的!
“阿君!”秦玥雅面色凝重地望着方灏君:“你只要记住一点,你是太子妃,是齐林的妻子,不管是方家也好,太后也好,什么都不要做,只要记得你的本份……”
方灏君娇笑道:“娘,你放心,我会记住你的话的,会当好太子妃,当好皇后的,不会让方家的人丢脸的。”
“皇后?”秦玥雅望着女儿娇艳若花的笑容,知道她根本没有把自己的话听到心时去。她沉重地摇了摇头:“阿君,你那么聪明的一个女孩子,如今却如明月蒙云,被那些利益熏瞎了双眼……你难道不不知道自己走的是一条怎样的路吗?”
方灏君看着母亲凝重的脸,笑着安慰她:“娘,你别担心,自从我进宫去陪皇太后我就知道自己要走的是一条怎样的路。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方家毁在我的手里的,不会让姑奶奶的心血白白浪费的……”
“叭”地一声,秦玥雅的手掌狠狠拍在了结实的紫檩木小几上:“愚蠢!”
“娘!”方少莹奇讶地喊道。她从来没有看到过母亲发这样的火,在她的心目中,母亲一直都是温柔和顺的……
秦玥雅失望地摇了摇头:“阿君,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你九叔昨天刚刚把他那个小妾养的女儿灏蕊送到元峥书院去了……”
方灏君眉角挑挑,清冷之气渐渐萦上了她的眉梢。她看到母亲担心的神色,道:“娘,你别担心,虽然她有倾国倾城之貌,又被皇太后收在族谱里赐了名字,但她毕竟是庶出的,年纪又小……
“你还没有看清楚形势吗?”秦玥雅冷冷地打断女儿的话,“阿君,齐林好象比你大一岁,今年刚刚满十七岁吧!如果一切顺利,你明年给他生下长子,到齐林继位登基,你的儿子有多大了呢?十岁、二十岁,还是三十岁……春秋鼎盛的皇帝、年富力强的皇子,你说,会发生什么事呢?……你站在万丈深渊前竟然不知自救,反而到处去看那些有资格入宫的姑娘们,扑风捻酸,寻思着怎么讨齐林的欢心。哼,如果你只有这点道行,这点期盼,我看你还是别进宫了,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免得丢了性命!”
“砰”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方灏君双膝跪在了母亲的面前,满脸冷汗:“娘,是女儿蠢钝,请您救救我!”
同样的时刻,在林府双兴苑正房内,沈夫人也面临这样的苦楚,她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儿,心口一抽一抽地疼,手指发颤,厉声吼道:“颖儿,你为何如此自甘下贱!这与人为妾真那么痛快?”
林清颖抬起头,却不敢看自己的母亲,眼泪噼噼啪啪地往下滴,落在大理石地砖上的声音格外清脆,她死死地咬住唇,深怕自己说出任何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出来。
没有人知道,自她八岁时跟着母亲进宫为太后娘娘贺寿时,就对二皇子齐林一见倾心……整整五年,她的心里根本容不下其他,哪怕为了能见齐林一眼,她宁愿在大雪天的进宫必经之地候上三四个时辰……
当得知齐林竟然主动递上奏折,愿一生感谢忠勇侯府二小姐救命之恩……她的心里就有一颗埋葬了很多年的种子开始生根 发芽、疯长,一发不可收拾……
“你,你,你——”
沈夫人还未能说完这个“你”字,竟然只听他地往后倒了下去。
“娘——”
“夫人,夫人……”
屋子里一阵兵荒马乱。
离京都三十几里的千阳镇一个破旧的茅草棚子里,如豆的油灯照在慕芯俏丽英气的脸:“……为什么会提出火葬,六地之乱,民不聊生,十室九空,连买棺材的钱都没有,大家才接受了基督教的火葬……平等、博爱、自由,那些不识字的贫民谁懂,识字的贵族谁愿意和自己的仆从平等,谁愿意让自己的家生子自由……想在发展,就要和皇上站在一起,就要顺应帝国的需要,如果你们愿意让我入教,我愿意用毕生的精力发展白莲教,让它成为帝国第一大教……”
一旁同样玄衣胡服几人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最后一位年纪轻轻的男子走出一步,恭敬地对着中间的玄衣胡服老者说:“大巫,您看?”
他的话音一落,屋里静寂无声。
过了十几息功夫,那老者将手放在心口,沧桑眸子中露出笑意:“你叫什么?”
慕芯侧头想了想:“我姓,姓许,叫许由。”
说完,站在她旁边的几人好象想到了什么似的都微微笑了起来,眼角眉梢尽是期盼,如初生的牛孺,又如展翅的雏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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