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她，“向她道歉有这么难吗？”
笙歌看了看别处又看着他回答道：“我为什么向苏沫道歉，凭什么要为我根本没做错的事情道歉！”
“你怎么这么固执呢！”
“我告诉你，别说我没把她推下水，就算真的是我把她推下水我都不会去道歉的，因为那是她应得的。你这么关心她但是你根本就不了解真正的她，你现在就像是一个木偶人一样随她摆弄，你知道吗！”
“笙歌！”李慕凡听到她说的这些根本就不相信，“你为什么这么容不下她呢，奇冥是这样母后也是这样，到底为什么？苏沫她明明都已经很努力地表现讨好，你们为什么对她还是不理不睬的。”
“我懒得理你。”
笙歌撇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李慕凡就跟在她身后，刚想说话就听到了有凿墙的声音。
他们都停下了脚步，突然之间声音又没有了。
“我问你，刚才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笙歌洞察着周围，天也暗了，一切都因声音而阴森森的。
“御苑宫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说不定是……鬼呀！”李慕凡无声无息地靠在了笙歌的耳边，浑厚阴沉地说着最后两个字。
“这个世界上没有鬼，只有那些扮鬼的人。”
“没想到你胆子还挺大啊，放在一般女孩身上，早就吓哭了吧。”
“我又不是苏沫。”笙歌嘟囔着。
本以为他不会听见，实际上他听得一清二楚。李慕凡紧紧抓住了笙歌的手腕，“我看在奇冥的面子上对你一忍再忍，你不要得寸进尺。”
“放开我。”
李慕凡又忍着，耐心说道“跟我回去吧，明天再来打扫这里。”
“我不回去。”
“天都黑了你怎么打扫啊，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跟我作对啊。”
“你要回去我也没拦着你呀。”
“看在奇冥的面子上，本王我就陪你在这儿呆一会。让你一个人在这万一真出什么事情就麻烦了。”李慕凡继续跟着笙歌，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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