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厅内的舞女,都会不停的劝解客人喝酒,因为客人所喝的酒水,同她们的薪水挂钩。
印阳琰同杂毛老道士跟在矮个黑衣男子身后,来到一处比较偏僻的角落,黑衣矮个男子笑着对印阳琰解释说:“二位大爷不要误会,通常像是前面和正中的位置,都有人提前事先预约了。你们若是下次还想要来,也可以提前进行预约,我们也会照样将位置留给你们。”
杂毛老道士说坐在哪里都一样,快给他们上点吃的,要西餐,顺便再开一瓶洋酒。
印阳琰问杂毛老道士说:“道兄,你可以喝酒吗?”
“小酌一下,没有大碍。”
结果,洋酒一上来,杂毛老道士便连连称赞好喝,不一会儿,便咚的一声,醉倒在了桌子上面,口中还不停的嚷着“再来一瓶,再来一瓶”,然后不一会儿又嚷着要吃肉,印阳琰拿起果盘中的西瓜,塞进杂毛老道士的口中,堵住他不停就连醉倒以后,还比不上的嘴巴。杂毛老道士则是咬着口中的西瓜嘟囔了一句“好甜”,便打起了鼾声,可谓是酒量和酒品看上去都不怎么样。
印阳琰看着醉倒的杂毛老道士,苦笑一下,摸出怀表看了一下时辰,表演快要开始了。
当音乐响起来之时,杂毛老道士就像是瞬间吃了醒酒汤一样,立刻酒醒,兴奋的扭头望向舞台。当演唱的歌手开展美妙的歌喉之时,杂毛老道士立刻开始手舞足蹈,显得异常的兴奋。
此时,夜玫瑰的新老顾客都已经将一楼大厅坐满了,当看到一个身穿道袍的老道士,手舞足蹈的兴奋样子,都忍不住嗤笑起来。
印阳琰觉得有些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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