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那行，我就把我看到的都告诉你们领导去，我想，他们应该感兴趣的，要不……直接告诉警察？”
“你们……”老大爷咬牙，随后叹气，“好，我说就是了。也没多久，大概一个多月吧，有人找我说要买尸体，反正也是烧成灰，没人认得出来，还不如让我拿去卖点钱。我就同意了，一直没出事，知道你们来捣乱！”
“卖给谁？”
我继续问。
老大爷摇头：“我不知道，他们不说，也不告诉我干嘛用，反正给我钱，我也懒得问。”
蹙眉，我忍着不快继续问：“那……那你记不记得大概一个星期前，有一具尸体运过来，大概一米八的个头，双眼皮，皮肤黝黑，男的，病死的，最明显的是，他脖子的左侧有一块蝴蝶型的疤痕。”
老大爷立刻摇头：“不记得。太久了。”
我呵笑：“真的不记得？”
“不记得。”
老大爷明显是在耍我。
我只好掏出了手机：“那如果进了局子，警察问你，你就记得了吧？”
老大爷畏惧了，他赶紧伸手：“别别别。我想想，想想。”
见我收起了手机，他放松了一些，闭上眼睛骤紧眉头仔细的想，然后突然睁开：“想起来了，是有一个，男孩，大学毕业没多久，挺可惜的，他妈妈哭了很久，抱着骨灰盒在火化室外头也坐了很久，我有印象了。”
我一喜，忙问：“尸体你也卖了？”
老大爷缓缓点头：“嗯。”
那就对了。
如果老大爷把尸体卖掉的话，就说明，制服阿姨儿子的尸体很有可能是被什么人给做成了煞尸，这也就是为什么制服阿姨的儿子看到自己的妈妈却不认识的原因，因为那具身体里，住着的是另外一只亡魂。
制服阿姨的儿子，不是鬼，而是变成了煞尸！
皱眉，我想了下：“你仔细想想，那些买你尸体的人，有没有什么特征？比如……标志一类的东西？”
老大爷挑眉：“标志？你是说他们衣服上的三角形的东西？”
三角形？
我一惊：“什么样子的三角形？”
“就是跟……哦，金字塔你知道吧？就是那种大概的样子，在胸口别着，我也是偶然看到过一次。”
林晓冉失声：“觉魂社？”
老大爷赶紧看了看周围，急道：“问完了吗？问完我可走了。”
见我不说话，老大爷赶紧压低了帽檐，大步离开。
林晓冉往前追了一步：“就这么让他跑了？”
我回神，抬头看着老大爷的背影，然后冷笑一下：“他跑不掉的。”
说完，我伸手：“让你拍的照片和录的视频呢？”
林晓冉把手机交给我：“你想干嘛？”
我摁了几下，直接把东西放在邮件里直接发送到了陵城公安的报案邮箱：“他跑不掉的，警察很快就会发现这个视频和照片。”
林晓冉恍然，然后高兴的把手机拿过来，又加了几个字：“落款：正义的市民！ok，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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