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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绾很欣慰，姬夜阑能这么想，她就放心了。
经过姬夜阑这么一说，她对四域大荒的历史也算是完全了解了。
这就是一个在早期各种族混居，神凡共存，最后人族独大，变成凡夫俗子群居的故事。
只是，其他种族的生灵太不够意思了。
灵族为他们而死，他们却没有做任何关于灵族的记载。
只把功劳算在神妖魔三族的身上，对灵族是只字不提！
忘恩负义，真是太不要脸了！
“绾绾。”姬夜阑唤了她一声。
“嗯。”她轻嗯一声，看着他。
“我非神非妖，是最后一个灵族。”姬夜阑道。
她微微一笑，晓得这是姬夜阑在正式告诉她，他的身世。
她抱紧他，笑道：“我知道。”
我还知道，六道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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