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那日,一早褚沛沛就叫了家里的车来接我,看到她自是高兴的,不知为何心里却偏偏又冒出些失望来。
她倒是眼尖,便笑我:“想我三哥了吧,他这一走又是半个月了,你们才新婚想也是正常的。在我们褚家是从来不给问男人的去处的,他不打电话回来,我自是不知道他在哪里的。父亲倒是知道,要不你问问去。”
我自不会去问的,他若有心,又何必我多问,若真无心,问了又何用。
就算他不在,我在东院的日子也是过的悠哉自在,现在又有沛沛过来陪着我,我更不会觉的无聊。
她以前在女子学校就学过西洋画,她画油画倒也出彩,有时我俩约着出去吃饭听戏逛商店,没事闲下来也一起躲在屋里一人一支笔,一人一张纸也能消磨大半日。
肩上的伤倒是快好了,连疤都掉了长出粉粉的新肉来,他却像是消失了,也不像以前不见人的时候也会差人送些东西回来,看样子我是完全被忽视了。
连这些日子,吴妈都时不时的叹上一声,她是没想到,我这三少的姨太太,这么快就被抛在了这冷宫里了。
三月,褚家后院果林子里的桃花,梨花开了,粉的,白的,远远看去绵延一片,风一吹,树上的花瓣飘飘酒酒缓缓落下,铺了一地,甚是好看。
听母亲说,我出生时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算算日子,生日倒就是这几日了,转眼,己是十九岁了,如果她还在,定是会记得的,如果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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