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都没敢看他人的脸就急忙逃开了那道眸光,刚才的理直壮现在倒莫名的有了几分心虚似的。
见我成了众矢之的,欧阳清风轻轻一笑伸手搂住我的肩膀头说:“所以我就喜欢你这种性子,不管你逃到哪里我就追到哪里。”他这出一往情深倒是得到了不少妇儒的支持,却招来不少男人的白眼鄙视。等大家看完笑话都冷静下来,我再抬头寻找那双深遂的暗眸时,却不见了那人的踪影。
直到傍晚,铁轨修好了,火车重新一路向北,到平州火车站的时候比预计时间晚到了大半天。我到欧阳府的时候舅舅不在,听舅妈说这几日舅舅去了南京,没个十天半月是很难回来的,竟然到家了就让我在家好生住着,还吩咐欧阳清带我好好出去转转。
此行的目的,欧阳清风心里有几分猜疑,一路他却没有提过半字,除了舅舅其它人我更是不敢提的。几年混战下来,各路军阀的军需物资都不算太充裕,眼下枪、支弹、药更多的是黑市交易,没点门路就算拿着钱也是支枪难求的,不然我不会千里北上找舅舅帮忙。
我娘帮我换姓了姓欧阳,来在欧阳府自是有人好生供着的小小姐,表姐表嫂们出门听戏打牌自然会第一个想到我的,可我心里却如坐针毡,哪有那份心思对付她们消磨时间,日子实在难熬,约了欧阳清风去陶陶居,吃点我娘一直心心念念的小桃酥,也许就不那么烦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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