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头上去?
不过……
“如果真是彤贵嫔的人,她又是怎么知道四殿下不在京城的?”当时在场的“外人”可只有一个大太监,那人不是月妃的人吗?
“可能是月妃说的,借刀杀人。”胥凨道。
“或许。可那江安真是月妃的人吗?”麒子凌用手撑着头,目测那船一点点靠近,听到一声声急切的呼救声,嘴角挂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胥凨双眸一凝。
甲板上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略显吵闹,然而房中却是一片寂静。
“先看看吧。”听着甲板上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麒子凌伸手将窗关了一半,“要动手,至少也是今晚,你们现在不用紧张。”说着行至屏风后的卧榻边坐下,“都出去吧,我稍微歇会儿。”
胥凨点点头,退出舱房后脸一下子冷了下去:“无为无生,守住门口,无言无意,守住窗口,无眸无心无涯,巡视,其他人,监视。”
一连串命令发出,胥凨似是松了口气,重新回到舱房,抱着自己的长剑短剑和一堆暗器,仔仔细细的擦拭着。
左右他现在算不上是“暗”卫,也就没那个必要找地方藏着了,这样也好。
……
傍晚时分,胥凨取了晚饭来,发现麒子凌已经起身,正坐在桌旁看着随身带的书籍。
“主子,先用饭吧。”胥凨将饭菜布好,看向麒子凌道。
“可有发现什么?”麒子凌又翻了两页,将书籍放下,不紧不慢地夹了饭菜吃。
胥凨本想说,您这状态还是好生养着,先别管别人的事了,可对上她那双清冷沉静的眸子,还是将这话咽了下去:“那些人的目标确实是临王殿下,另外他们似乎还打算在关键时刻……拉您一把……”
“拉?”麒子凌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这个字用得很是巧妙啊。
“……是拉拢您……”好吧,属下直说。
“继续。”麒子凌冷笑一声,这些人胃口倒是不小,也不怕噎死,皇帝亲自选的人,有那么好拉拢?
“在您还歇着的时候,有个男人进来过,然后说是走错了房,不过依属下看,这人八成是来打探消息的。”胥凨说到这里,眉头不经意皱了起来,在他看来,用这种小手段的多半不会是什么有出息的人。
不过也是,临时探听消息的手段虽然不多,但不管是派遣暗卫偷听还是乘人不在进房翻找,总讲究一个“密”字,像这样直接送上门的……呃……就算只是来确认住的人是谁,也实在是太冒失了,用沈云渃的话来说,这种人叫弱智。
“还有呢?”麒子凌对这种人已无力做出评价,重要的是她懒得搭理这种冒失鬼。
“陨剑传消息过来,临王身边的侍卫除了一个贴身保护的以外,其余都散开了,”胥凨略微思索了一下,“其中还有几个在和那些士兵交谈。断剑说在此之前临王曾将其中几个侍卫叫到舱房中,但由于期间临王一直用内力传音,他没有听到临王吩咐了什么。”
麒子凌听罢笑了笑:“看来今晚不需要我们动手了,让兄弟们轮流休息休息也好,你去安排吧。”
“可是……主子,属下总觉得临王想祸水东引……”胥凨犹豫许久才道。
来自暗卫头子的直觉!
虽然胥凨并没有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猜想,但麒子凌的微笑还是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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