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皇帝果真下了赐婚的圣旨。一时间毫不知情的人们窃窃私语,乡野千金配风流王爷,当真是绝配!
然而四皇子的临王府上却因某人的到来而有些诡异。
萧凛端着一杯清淡的茶水送到嘴边,顿了半天也没喝下一口,看了一眼正急的来回转圈的萧凙,干脆一甩手将茶泼到他身上,重新倒了一杯。
这茶倒出来有一会儿了,早已没了热度,萧凙冷不丁被浇了冷水,心头的火不仅没少反而倍增,实在是没心思走动了,气急败坏的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倒了杯茶灌下去,道:“四哥,你说父皇这是玩的哪出啊?那个沈云渃……沈尚书可是三哥的支持者,就算今日宫宴上沈云渃隐晦的表明了自己与沈尚书的分界,可那毕竟是她父亲,这个……”
萧凛看了他一眼,不急不慢地喝完杯中茶水:“父皇赐婚不是因为沈尚书,你以为他真不知道我们是一队的吗?别小看了父皇。”
“那你倒是给我一颗定心丸啊!”萧凙道。
萧凛沉思了一会儿,抬眸看他:“接下来的话,只是本王的猜测。”顿了顿,道,“父皇这么做,应该是为了将麒司长拉拢到我们这边。”
此话一出,书房里顿时一片安静。
“麒司长?”萧凙疑惑道,“四哥,沈云渃怎么还跟麒司长联系上了?”
“你忘了吗?沈云渃被送到山里十一年,十一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无人能知,同样,麒司长是三年前来的京都,在此之前,他是什么身份,有过怎样的经历,也无人可知,在这两个人不为人所知且交汇的八年里,未必不能相识。”萧凛道,“而且昨天在宫宴上,本王发现他们曾用眼神交流过几个瞬间。七弟,哪怕是你我兄弟之间,也断然默契不到用眼神交流吧?”
萧凙沉默了一会儿。
他现在是不是该担心一下自己的未婚妻会不会给自己戴绿帽子的问题?
“麒司长现在是父皇面前第一红人,无论他站在那一方都对父皇的决定有极大的影响,若是沈云渃与麒司长有交情,如今的局面倒是对本王有利。”萧凛道,“不过,本王还是去拜访一下麒司长比较好。”
萧凙嘴角一抽:“四哥你别闹了,你要是光明正大跑到人家麒府,那可是把皇位竞争直接摆到明面上来了,当心被反将一军。”
“本王这点脑子还是有的。”萧凛闻言白了他一眼,“白天不行,那就晚上。”
“那就是捉贼了,四哥。”
“你滚……”
“哥你听我说……”
“滚……”
求安慰不成的萧凙灰头土脸的圆润的滚了……
……
萧凛坐在书房里,合上面前的书籍,靠着椅背微微皱起眉头,加上昨天,他见过麒子凌的次数不多,只是第一次见面就莫名的感觉熟悉,尤其在昨天,她在面对棋局时无意中流露出的那种掌控了一切的淡然和从容,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不经意又想起三年前皇帝将她带回京都时的场景。
那一天皇帝的御驾入城时,便已有不少人注意到了离御驾极近的玄衣少年。少年那一袭玄衣,看不出是什么材质,黑暗的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光亮都吞没。这样的颜色在明亮的御驾边无疑是极为显眼的,然而少年那张清秀的脸上却不见半分尴尬,相反的,那种近乎冷漠的淡然让周围人兴不起半点议论之心,仿佛他就是在这样的万众瞩目中成长起来的,亦或是,他早已习惯了坦然接受周围人的任何目光。
包括第二天在朝堂上,他也是同样从容不迫的接受文武百官的质疑,只是那一天,皇帝毫不掩饰地站在他的身后,为他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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