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凤载着浮游飞越一座又一座山头,降妖师峪疆在后面穷追不舍,若能抓住她和她的坐骑极凤,就意味着他在人族中的威望除了绝渊城的城主寒迹之外将无人能及,向来目空一切的峪疆甚至不把降妖师推崇的天苍山掌门古长亭道长和驱魔师推崇的游仙陵阳子放在眼里,想到能在稽首大会上受众人参拜的风光,峪疆耳边仿佛已经响起了阵阵欢呼庆贺之声。
“哼,跑?今儿个老子我要一锅端,江阙这只千年老妖还真是大胆居然敢做你爹,有意思,真有意思!”峪疆一边在后面飞身追着一边骂骂咧咧,眼睛一瞥看见手里的降妖盒,不禁冷笑道,“江阙啊江阙,枉费你一番心思如今这现成的肥肉倒入了我的囊中,真是教人怎么谢你的好?!”说完摇了摇宝盒中江阙的灵石哈哈大笑起来。
正得意,待再望去竟发现前方没了极凤的踪影,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这么凭空消失?
峪疆低头往下界仔细查看,却见一大片茂密的山林层峦叠嶂一眼望不到边际,莫非他们躲入丛林?暗自思忖着便收了法术稳稳地落在一块儿山石上。
强烈的阳光穿透层叠的树叶投射在高低不平坑坑洼洼的地面,杂草丛生的山道荒蛮冷清,看来往来行人必定不多。
幽静的山林深处似乎有一丝声响,隐隐约约断断续续。
“师父,您这样做似乎不妥吧?”说话的是一个大约十几岁满脸稚气的男孩,只见他头发整齐地束在头顶,上身穿天蓝色斜襟束腰短衫下身藏青色裤子脚踩一双编制的相当精巧的草鞋,身后背着一个鼓囊囊的包袱。简单的穿着难掩他神清气爽,俊目朗朗的英姿,俨然是个帅小伙。
“有何不妥,为师高兴。”身旁老者洪亮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固执。
别看他头发胡子花白、凌乱,个头不高,穿着粗简随意,单看他那如秃鹫一般的眼神就知道绝非等闲之辈。
男孩沉默了一会儿不死心地说道:“可是师父,按照规矩,降妖师和驱魔师之间不是应该互不干涉吗,咱们身为驱魔师怎能,怎能随意插手呢?再说了,要是被古道长知道了,少不得又要,”
“又要怎样?他敢!”老者听到“古道长’三个字语气一下子高亮起来。
“两个老头儿怎么都像小孩儿一样。”男孩小声嘟囔着,把身后的包袱提了提。
“谁小孩儿,啊,你再说一遍!”老者揪住了男孩的耳朵,疼的男孩嗷嗷叫。
“师父,疼疼疼,饶命啊师父,子夏再也不敢了。”
老者听他求饶声音凄厉,手一松,子夏赶紧捂着耳朵跑到一遍轻揉。
“刚夸你法术有所精进你小子这就爬到师父脖子上拉起屎来了,反了你了还!”
“那,那师父也不能下手这么重啊,你看,都把我耳朵揪肿了!”子夏嘟着嘴巴一脸委屈。
肿了吗?来让师父看看。”
子夏被师父突如其来的关心搞得一时感动不已,赶紧将耳朵凑过去给他看。
只见老者猛地伸手又拽住那只红肿的耳朵,喊道:“肿的好,索性再肿大一点,割下来给为师做下酒菜。”
一听此言,子夏哪敢迟疑,吓得他嗷一声挣脱,飞也似的逃出好远。
“哈哈哈,没出息的臭小子!”老者在后面看着他抱头逃窜的身影爽朗地笑了起来。
正笑着,突然前方地面出现一片阴影,老者本能地抬头往上空看去。
“老远听见如此不凡的笑声,我当是谁,原来是驱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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