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样的结果。
但是人生有多少如果呢？
很快，天色晚了。
秦言跟着张默，一直走到了一片民房的区域中。
这一代属于城中村，但离拆迁也不远了。在五年前进行过大型的改造。
但随着城市化的推进，这里的环境一天不如一天，脏乱差。
不过，这里却是底层人民的天堂。因为房租少。
在海城市，房子，是唯一能够抽干一家人全身血的东西。房租自然也是全国最高。
一些上班族，一个月的工资，除去房租，几乎没钱剩下。
只是，这里的环境太差了。
一进去，便闻到一股腐烂的味道。
到处都是脏水，垃圾。
张默进入了那个最黑的巷子中。
秦言也跟了过去。
在一个巷子口，张默停下脚。
那里的屋檐下有一个电灯泡，灯光微黄。下面是一个水龙头。
她把水龙头打开，洗了把脸。
洗干净后，露出了她清秀的面容。她又把那个脏外套脱了下来，放在怀里。
路面的衣服还算干净，不过也是旧衣服。
秦言暗自点头，原来他这是靠乞讨为生。
正叹气之时，忽然跳出来一个男子，一把抱住张默。
“张默，可是想死哥哥了，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张默挣扎着，道：“放开我，放开我……”
“放开你就跑了。你看我都追你这么久了，你就从了我吧。李然那小子根本配不上你。”
“章子，你要是在不放开我，我就叫了！放开我！”张默又挣扎了一下。
那个被叫做章子的人，面目狰狞一下，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大声道：“放，我当然放，不过在这之前，是不是要好好服侍哥俩？”
他伸出手，开始在张默的身上摸了起来。
秦言正要动手，一个人影扑了上去。
“李然！你个王八蛋！”
“章子，你又来骚扰我女朋友，我跟你拼了！”
两人扭打在一起。
“别打了，别打了！”
张默在一旁慌张地劝阻着。
看着两人扭打在一起，她哭了起来。
秦言忍住了，没出手。
他看到那个叫做李然的年轻人占据了上风。从他们的对话中秦言猜测，李然是张默的男朋友？
这时，李然一拳打在了那个章子的脸上。
肿了起来。
章子吃了亏，推开李然后退，“李然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我呸，赶紧滚，有本事别走，我揍不死你！”
章子哼了一声，吐了一口口水，跑了。
李然这才扶着张默，安慰道：“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谢谢你，李然。”
“没事，这都小事。我说过要保护好你的。”
张默露出了犹豫的神色，她顿了顿才道：“对不起，李然，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张默，我说过的，我会一直等着你的……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他人在哪？到底在哪？你别妄想了，你都这个样子了，他都没出现过，他就不是个男人！”
秦言心中莫名一怔。
张默说的那个他，应该就是秦言他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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