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他似乎等的有些着急了，轻轻嗯了一声，“是，还是不是？”
知世的脸越发的烧了，他的目光就那么紧紧地锁定在她身上，说是温柔，却也强势，说是沉稳，却也凌乱。
“那……”她动了动唇，“我是不是你的初恋……”
他一愣，一笑，“不错，学会反问了。我之前不是已经说了么，你……不是。你不怕收到令你伤心的答复？”
她目光从他瞳孔移开，眼睫低垂，她其实是不信他说的话的，“如果你不怕收到我伤心的反击。”
他低低的笑了起来。她心里凉凉的，却在听到他低沉的笑声后溢满了甜蜜，连她自己都被自己转换如此快的情绪惊到了，却无法忽视内心深处传来的阵阵闷意。
罢了吧，是与不是又有什么用。反正，他们是无法长久的在一起的，她还在期待什么，她还没有傻到以为他真的要娶她……
“知世。”他道，“心里不舒服就说出来，我想听。”
知世瞪了他一记，“听到我不舒服，你很高兴？我偏不。”
他摇摇头，没再说什么，搂着她的腰，看着她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害羞而烧红的脸蛋问道，“头晕吗。”
她点头，“醉了。”
因什么而醉，她也说不清楚了。
一场本来期待的闹剧，就以如此平淡的对话结束了。到最后，所有的暧昧的问题都不了了之，没有明确，当事人也不想明确。
出乎知世意料的是，他们上车的时候，韩灵儿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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