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画倾住进**殿的消息已经在长留不胫而走,这是长留创派以来从未有过的事,就连落十一也没有受过这种待遇。在长留弟子眼中,拜入三尊门下是荣耀。而三尊之中,摩严太严厉,白子画太冷漠,只有笙箫默潇洒不羁,温和可亲,个性随和,最好说话,又常把玩一支长箫,很多长留弟子都喜爱他,更有一群女弟子渴望拜他为师。白画倾又得如此待遇,引来了很多人的羡慕。其中最眼红的要数霓漫天了,她自恃是蓬莱掌门之女却比同入门的弟子低了一辈,且不知白画倾的身份,对其不满,但忌惮她的功力和扑朔迷离的身世尚不敢对其发作。
这天,霓漫天遇上了在河边浣衣的花千骨,怒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故意上前打翻衣物挑衅道:“哟,堂堂掌门首徒怎么在这洗衣服呀,唉?那只虫子呢?是不是变成人以后离开你了,这偌大一个绝情殿就你和尊上两个挺寂寞吧?这孤男寡女的哟!”
花千骨有些生气地问道:“霓漫天,上次的事我不和你计较,你现在又想怎样?是要和我打一场吗?”
“哼,”霓漫天冷笑道,“当上掌门首徒了不起了,以前你说话可没这么冲,也好,就让我看看你长了多少本事!”说罢便向花千骨动起手来。
正当这时,几片花瓣向霓漫天射来。霓漫天侧身一躲,怒叫道“谁!出来!”
“我。”那人应声道,原来是白画倾站在不远的山路上,手中还把玩着一朵缺了几片花瓣的月季。白画倾一边慢慢走下来一边对霓漫天戏谑道:“霓大小姐这是怎么了?谁惹得您这么大动肝火?”
霓漫天讽刺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怎么,这**殿住的还习惯吧,舍得出来了?我说嘛,某人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精啊,不费力气拜了个这么好的师父,享受这么好的待遇还不用面对尊上那张冰块脸。”
白画倾听后并未动怒,而是冷笑一声说:“是啊,总比某人费尽了力气却竹篮打水一场空,想要的始终没得到,反自取其辱,还找来别人的耻笑强得多呀!”
“你!”霓漫天顿时被白画倾激怒了,说道,“白画倾,你说话别太过分了,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白画倾暗自窃喜道:“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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