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他痛苦的神情,淡淡道:“法子是有,不过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他艰难的开口。
“桂虚”我低头恭敬地答道。
身旁的宦侍听了,不由地道:“敢问姑娘何为桂虚?”
我侧头瞧了一眼他,而后缓缓答道:“葬夕之同胞,桂虚之花,分六子,一子毒,一子医头部之疾,剩余四子无用”
当日孟别中的便是葬夕花苞中提炼的精华残夕毒。我曾在蜀国后来被毁的医书里看到过,桂虚与葬夕同样难得,同样为南疆王室的珍品。
如今可见,若是楚王想要治好头疾,便只能求助于南疆国,可听闻南疆与北楚一向不睦,恐怕想要求得这桂虚并非易事。
果然,我同楚王说这桂虚只为南疆所有,他同身旁的宦侍都变了脸色。宦侍在一旁问到:“姑娘可还有其他的办法可救陛下”
我摇了摇头,道:“陛下头疼之疾是很早便有的,其余的药物若是能医治,恐怕也不会让宫中的御医束手无策罢”
“那……只得这桂虚便能治好孤的头疾?”楚王闭了闭眼,问我。
我正了神色,抬头道:“还需民女开张药方桂虚与同用”
楚王突然沉默不语,许是因为脑袋太过于疼痛,他刚刚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5
宦侍将我送出楚宫之后同我说:“过几日陛下会再宣姑娘进宫的”
我想,若是再宣我进宫医治,那必定要有桂虚这药材。
果然不久便听说了楚王备重礼与南疆议和的消息。
北楚与南疆战争多年,如今突然议和,让各国一片哗然,殊不知这议和的原因,只是为了南疆王室的桂虚之药。
不管怎样,两国停战,少了纷争对百姓有利无害。
“这便是公子托付于我的事?”我到白府的第一句话便这样问:“让南疆与北楚之间停战?”
他怎会如此肯定楚王一定会为了桂虚停战,又怎么会知道桂虚此药是治头疾的,桂虚显见少有人知,我也只是在蜀国宫廷里的医书里看到过,只不过那些书后来都被烧了,他让我对楚王说出桂虚二字时,我便深有疑问。
而白司玄此时正在作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画的好似是一处风景。
过了半晌,他才缓缓将毛笔放下,云淡风轻的开口:“姑娘做的很好”他的目光停在我脸上,眼角里淡淡笑意:“听说治好王上的病能得到黄金万两”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将话题引到另一个我一直纠结的问题上。我撇了撇嘴角,似笑非笑道:“公子给我的报酬跟这可是分开的”
他的笑意更明显了:“你不是爱财之人”
听了他的话,我吃了一惊,但还是故作镇定的答道:“我就是爱财之人”
白司玄顿了顿,弯着嘴角道:“可是我没有钱,姑娘想要什么呢?”
我一时间被他气的没话说,无赖也不过如此罢。
“不如我送姑娘一幅画罢”他忽然又道。
我瞅了一眼他刚刚作的画,虽然还不错,但是我并不想用这个来抵我黄金。
“不喜欢?”白司玄挑眉,然后慢慢将画收起来:“不如我再画一幅给姑娘?”
白司玄这个人说话滴水不漏,其实他什么都清楚,却又装的什么都不清楚。
他父亲是北楚的赴远大将军白回,常年镇守边关。听说白回此人有赫赫战功,也曾领北楚军队讨伐南疆,只是他数年不回王都一次。
我忽然有些同情白将军,如此忠义之人,其子却是这个德行,整天无所事事,还城府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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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更新的有些少,下一章补上==
白司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另外,准备开新坑《雁血》
她爱着红衣只因害怕自己的衣衫是被鲜血染红。她没有想过,待到梨花落尽,她又会去往何处,再杀多少人,才能让他记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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