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忆苦拼命抗拒着那声声的招呼,紧紧地抓着项嵘的胳臂,项嵘早已发现了她的异常,抱紧了她,在她耳边低唤,“安安,安安,我在,我在……”
安忆苦好像看到了前面有一条又黑又长的隧道,看不到尽头,突然项嵘伫立在这条长长的、漆黑的隧道尽头的一个闪光灯下。
“阿嵘,是的,阿嵘在呼唤我。”安忆苦听到了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熟悉的声音,这是她喜欢的人的声音。
韡流景因之前项嵘的交代,早已知道那个叫郝秂的也会催眠术,提早做好了准备,所以当看到安忆苦神色不对时急忙拿出随身带着的口琴吹奏了起来,琴声清脆如珠落玉盘,承载着一种洁净、纯粹,渐渐如潮水般四散到人们的心中。
安忆苦打了个激灵,脑中那煮沸的大锅不见了,顿时清明了许多,她撒开项嵘的手追了出去。
冲刚走出拱门的蓝峦喊道:“你等一下。”
蓝峦听到声音后嘴唇微勾,露出得意的笑容,转身等着朝他跑来的人儿。
安忆苦跑到离蓝峦两米之外站住,“科学家用‘光年’来测量距离,并用‘光年’来形容很长很长的距离,还记得曾经我们三个傻兮兮的想算出它的距离到底有多长吗?186000英里乘以60秒再乘以60分,再乘以24小时,最后乘以365天,如此得出的数据就是光在1年之间所经过的距离。我们居住的这个渺小的星球,距离银河系中心大约30000光年。而此刻,对于我来说,你与我之间的距离,就是这样的遥远,甚至更远。”
蓝峦在安忆苦跟他说光年的时候就猜到了她要表达的意思,可当完整的听到后,还是非常难过,勾起的嘴角垂了下去,落寞地问向安忆苦:“丫头,我们非要见一次伤一次才行吗?为什么不能回到过去呢?”
安忆苦凄凉一笑,“曾经与我在孤儿院一起长大的蓝峦早已经死了。”
“是啊,蓝峦已经死了。但我还活着,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放弃你的。就算我们相关30000光年,我也会造出一艘能够飞进你心里的火箭。”说完转身离开。
安忆苦看着消失在眼前的背影许久,为自己的过去叹了口气,看向天空喃喃自语:“小忆,如果有来生,希望你能幸福。”
身体被人从后面拥住,窝进那个熟悉温暖的胸膛,“我是不是得去跟爷爷解释一下?”
“不用,如果不信任,又何必再解释。”
“你要求太高了,难道人人都要跟你一样宠着我,才是对的吗?”
“我项嵘的女人,本该受此殊荣。”
“我记住了,我会努力发挥,绝不让你闲着。”
说话间,项父项母并排从长廊处走了过来,“阿嵘,安安,你们母亲有话想对你们说。”
项嵘松开抱着安忆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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