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在公司实习小半年了,那时的她们虽在同一层楼,但分在不同的组,所以并没有什么交集。因为她总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所以大多数人对她的印象并不是很好。直到有一次公司组织去海边旅游,她半夜就起来了,准备爬到山顶看日出,结果途中不小心摔了一跤,不过她还是忍住继续爬到了山上。不曾想那里已经有人比她还要早到了,那人见她走路一拐一扭的,二话没说翻出随身携带药包帮她消毒包扎,后来两人边等日出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这才知道两人居然还是校友。再之后,她看着她从普通员工一步步升到总监的位置,经常有人会在背后嚼舌说她是通过不正当关系上位的,只有她知道,那是经过无数的熬夜苦战,受了无数的冷言冷语努力来的结果。所以每每听人这么议论她,她就很想冲上去扇人两大耳光。
下午安忆苦将工作安排好后就提前离开了办公室,当然她是瞒着项嵘的,因为她要去的是一家位于郊区的私人心理诊疗所。好在他几天没来上班,堆积的事情很多,一时也没空找她。
那是一家名叫韡煌的心理诊疗所,在全市的同类诊疗所中排名评论都是比较靠前的,安忆苦之所以选择它,最主要的一点是因为它开设在郊区,她暂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看心理医生。
想起早上换衣服时发现自己的睡衣被换了,而昨晚睡觉时穿的那件却在洗衣筐中,再回想起晚上的那个梦,哦不对,那不是梦,是真的发生了的。因头痛而冷汗淋漓,甚至吃下两片止痛片都无济于事。最让她在意的是她在晕倒前对项嵘的排斥和冷漠,难怪早上看他神色那么不好。
打车来到目的地,看着面前一幢翻修过的通体玻璃围成的两层洋房,本以为早上预约,怎么也得等两个工作日才能被安排见主治医生,不过看来这家机构的工作效率很高,或者来这边就诊的人不多,总机的工作人员在下午一点的时候给她回了电话,说已根据她预约时简单描述的情况安排好了主治医生,她随时都可以过去。
“你好,我与你们的韡医生约好的。”
服务台的工作人员很热情,“好的,请问您贵姓?”
“我姓安,安忆苦。”
“好的”,安忆苦看着对方打电话咨询,然后又笑着对她说:“韡医生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请您直接上二楼左拐,走廊尽头的那间就是了。”
“谢谢~”
安忆苦爬上楼,秋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身上,暖暖的,亦如这家诊疗所的名称一样,光明美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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