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你这话什么意思?”锡天闻言,立即起身,他自己的外甥难道他不清楚吗
天宇锣鼓喧天,这天是太后的生辰,按律任何人都可参加,胡府内,柳萱抿唇,来回踱步,在胡家出这档子事去宫内,实在是抬不起头,胡老夫人在胡琴曜的搀扶下出现在胡家的大厅内,柳萱一眼看到了胡老夫人“老夫人,这该如何是好,如今秦天被押牢房,一时之间,我们并没有任何身份进入皇宫内”
胡老夫人摇头“不是还有个郡主吗?”
柳萱这才想起,当时的赐婚,顾墨染给了胡璃浅封了个浅沁郡主“是妾身愚昧”
胡璃浅不语,要是老夫人不说,胡璃浅似乎也快要忘了,她还是个郡主,老夫人看了看天“时辰不早了,出发吧”
皇宫内,四处张灯结彩,刘蕙兰不似以往那般抬头挺胸,只是站在胡老夫人的身边,一句话也不肯说,正要进宴会,一只手将胡璃浅拉出,胡璃浅心底一惊,待站定后仔细一看
“胡璃浅,你该不会这就认输吧”长涵公主秋诗晗说到,身边还有穆轩宇,在赐婚后便再也没有和秋诗晗与穆轩宇见过面了
“璃浅见过公主”胡璃浅愣了愣,下意识的行了个礼,秋诗晗连忙将她扶起“你已经是郡主了,按道理,是不用向我行礼的,对吗?轩宇哥?”秋诗晗看着穆轩宇,岂料穆轩宇并不回答秋诗晗的话,秋诗晗切了一声,便回归正题“胡璃浅,你这次来该不会是来请罪的吧,胡秦天是怎样的人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他不会通敌,通敌之罪,按我朝律法,是要株连九族的”
“谢公主关心,璃浅自有对策”胡璃浅抿唇,自然清楚不过
盛会开始,一阵歌舞,想必不用多介绍,有大臣有意无意提起胡家胡秦天通敌之罪,惹得顾墨染实在扫兴,楚太后这才出口“墨染,你这次未免太糊涂了点,胡秦天的性格你是知道,他有没有通敌你也是知道的,如若证据并不都指向胡秦天,而或者有什么疑虑,都不是能定罪的,明白吗?”
顾墨染自然知道楚太后的言外之意,顾子卿转头看向胡璃浅,能看到袖子下紧握的拳头
钟大人闻言,不屑的说到“太后,现在所有的证据表明胡秦天通敌,难道您还要庇护吗?”
“陛下,我爹是冤枉的”胡宁鸢眼眸定定的看着钟大人,随后将视线转移到顾墨染身上“陛下,我有证据,罪人另有其人,我爹是冤枉的”
“你说”顾墨染也不愿相信这个事实,胡秦天虽为吏部侍郎,但为天宇尽心尽力,不愿相信胡秦天通敌
“陛下,您说我父亲通敌会和敌人怎样联系,书信吗?书信又是从何而来,是莫名其貌送到养心殿的吗?单单因为字迹和落名就说我爹通敌,未免太果断了?”
“但有人汇报,胡秦天夜间与他国人夜间密会,这你怎么解释”
胡宁鸢似乎想到顾墨染会这么问“来人,带上来”
侍卫带着一介白衣押上中央“陛下,此人就是当时谎称看到胡秦天与人密会,小女在街游玩之时,偶遇此人,此人放狂言,说是胡秦天这次必死无疑,小女多加探查,发现此人竟在一夜之间暴富,敢问他哪来的那么都银两?说,你是指示你的!”胡宁鸢一把拉过那名百姓,跪在中央
“草民……草民……”无意间撇到一个人的眼眸“草民真的看见了,胡大人和一个人在寅时与人在竹林里密会,胡大人还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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