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突然不受控制的飞奔起来,任凭陆君同如何紧扯缰绳都无济于事,陆君同惊奇,“如风”已经跟了自己多年了,可从来没有这么失常过,只是令陆君同万万没想到的事,一会之后,他竟然看见了一个衣角满是鲜血的女子,在她缓慢转过头来的瞬间,陆君同感觉自己的血液突然凝固了,那是他日思夜盼爱了十几年的容颜,在她倒下去的瞬间,他发疯般的喊着月儿飞身过去,接住了那抹单薄的身子。
因昨夜入睡的太晚,孟怀醒来的比以往稍晚,想到就在隔壁的映如霜,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轻轻敲响映如霜的房门,长久的无人应答之后,孟怀正了脸色猛然推开了房门,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和桌上的书信,孟怀急忙过去拿起书信,看着熟悉的字迹,心里虽然叹气,但终是放下心来。
听见推门声赶了过来的许宴天和林絮云不约而同的开口,“发生什么事了?”
孟怀扬扬手中的书信,“没事,如霜说有事要离开两天,让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
许宴天接过书信看看笔迹没有说话,林絮云看了眼孟怀,轻声开口,“师姐这么做可能有她的道理,我们先下去吃点东西吧?”
孟怀有些歉意的开口,“你们先去吃吧,我去驿馆周围看看。”
林絮云着急的开口,“我跟你一起去。”
孟怀笑笑,“师傅她们今天应该差不多到了,你陪大师兄在此恭候师傅吧,免得她老人家到了看不见我们着急。“
许宴天点头,“也好,那你小心一些。“
看着孟怀远去的身影,林絮云气急的直跺脚,许宴天看了眼林絮云,无奈的叹了口气。
孟怀来到驿馆的前一步,怀抱映如霜的陆君同刚刚踏进驿馆,一边小心的抱着映如霜飞速的奔向卧房,一边吩咐着让人把所有太医都叫过来。
看着脸色苍白的映如霜静静的躺在床上,陆君同感觉自己的心仿若万箭穿心般的疼痛,突然感觉她带给他的伤痛都无所谓了,他只要她好好的,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胆战心惊的看着太医诊完脉,陆君同声音沙哑的开口,”她怎么样?“声音竟因太过担心而微微的发颤。
太医恭敬的起身行礼,“回殿下,这姑娘没什么大碍,只是精神受了刺激,且伤了心脉,需要仔细调养几日,老夫这就去给她开些草药安养。”
陆君同终于柔和了面容,对太医挥了挥手,然后慢慢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执起映如霜微凉的小手,用两手暖暖的包在了手心里,顶在了自己的额头之上,满心的不敢相信和欣喜,月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映如霜醒来后的便看见了床边的男子,心惊的挣扎着起身向后靠去,不可置信的开口“陆君同?”
看着映如霜突然醒来,陆君同片刻的愣神,听她喊自己的名字,一时仿若隔梦,竟才发现自己竟不知如何面对此时的她,伤心、痛恨、埋怨……百味陈杂之后,竟平静的开口,“是我。”
映如霜仔细回想起自己晕倒前的情景,原来那白衣男子竟然是他,还真是冤家路窄,便提防性的询问道,“你想怎么样?”
映如霜冰冷的语气和冷漠的态度带起来陆君同的怒气,猛然记起她刚才竟然挣扎着远离自己,心中的痛恨便突然涌了上来,冷笑着故意逼近映如霜,“你说我该如何?”
映如霜的周身凝起了冰冷的杀气,那是身为杀手自然的反应,眼波流转间她飞速的转身拿过桌上的宝剑,对准了陆君同。
陆君同感觉自己的心刹那间零碎不堪,他幻想了几万种她见到他的反应和表情,却没想到她竟是想要杀他。望着眼前融入自己骨血般的容颜苍白如雪,陆君同心若油煎,却强迫着让愤恨充满自己的神经,他猛然上前,一手用力的握上了映如霜握剑的胳膊,力气大的仿佛要将她的胳膊捏碎,眼睛里的情绪复杂的连自己都理不清楚。
“你要杀我?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嘶喊着说完这一句,陆君同用力将映如霜摔在了床上。
映如霜想支撑着起身,却体力不支的趴倒在床上,侧脸看着陆君同,一脸的屈辱和愤恨,“你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
陆君同嗖的捏紧了双拳,心中的痛楚已麻痹了全身,被她无情带起的愤怒更是充满了大脑,口不择言的想 去刺激她,“杀你?哪有这么便宜,我要让你偿还我所受的一切,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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