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天就是这么固执,不肯低头,不肯服软。
“这孩子、、、你!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苏毓婉一时着急,忽然头疼了一下。
“毓婉,你别责怪承天了,这不是他的错!”王仪君护着贺承天,又担心在一旁大哭的素凌,“翠姨,你快去请个大夫来!凌儿,别哭,再忍一忍啊!”
就在他们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贺承天跑到正厅,从储存柜里拿出医药箱,再跑回他娘的房间里。把医药箱放在地上,自己蹲在地上轻轻卷起素凌腿上的裙子,用药水小心翼翼地帮素凌上药,一边擦药还一边安慰道:“素凌妹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嘲笑你害你受伤的,你别哭了!忍一忍疼,我帮你把伤口包扎好!”
贺承天帮她擦好药后,又用纱布在她的伤口上缠了几道,然后系好,再把医药箱收拾整齐放到苏毓婉的床头柜上。很诚恳地向她道歉:“娘!对不起!承天不该和娘顶嘴,惹娘生气,是承天错了!承天已经向妹妹道歉了,娘不要再生气了!”
苏毓婉见儿子如此懂事,早就不生气了。
“毓婉,瞧你这儿子多懂事啊!你也别太责怪孩子了!”王仪君劝道,她也不认为这是贺承天的错。
“姨母,是承天不懂事,再次向姨母道歉!”贺承天抱歉道。
“承天,好孩子,姨母没有生气,以后要和妹妹好好相处。”王仪君摸了摸贺承天的头,微微笑道。
贺承天听话的点点头,他又看看一旁的素凌,满脸泪痕还在用鄙视的眼神瞪着他。
次日,苏毓婉病好后带着贺承天拜访上官家,大人们在屋内喝茶聊天,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
王仪君的别院中种了好多铃兰花,形态不一。素凌正坐在台阶上刺绣,别看她小小年纪,刺绣的技术却不一般。绣布上呈现出的是一株铃兰花,精致得像能闻到花香一样。
“你好像很喜欢铃兰?”贺承天因为好奇,坐在素凌身边看着她刺绣。
“何以见得?”素凌反问道。
“这个院子里到处种着铃兰,你的衣服上也有铃兰的图案,你现在又绣着铃兰,你难道不是喜欢铃兰吗?”贺承天从这些细节中看出了她的喜好。
“娘喜欢铃兰,院子里的铃兰也是娘亲手种的,还有我的衣服也是娘绣的。娘说,铃兰的花语是幸福归来,所以凌儿也喜欢!”素凌解释了她喜欢铃兰的原因。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手还挺巧的!”贺承天忽然间对她有了一丝好印象。
“我会的东西可多了呢!”素凌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
“那你都会什么呀?说来听听!”贺承天倒是对她有些感兴趣了。
“我会刺绣、会弹琴、会画画、会书法、略知诗书、略懂音律。”素凌在说话间,手里的绣品已经完成了,那是一个精致的铃兰荷包。
“还真是大家闺秀啊!以后可不敢小看你了!”贺承天对她露出了赞赏的目光,他拿着素凌手里的铃兰荷包,真是爱不释手,“这个能不能送给我?”
“不行!”素凌果断拒绝,还从贺承天手里抢回了自己的荷包。
“你怎么这么小气啊?”贺承天调侃道。
“谁叫你嘲笑我?谁叫你不喜欢我?谁叫你害我受伤?”素凌还在为上次的事情记仇。
贺承天一脸无奈的表情,还要好声好气的讨好她:“好妹妹,你就别生气了!你就原谅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素凌见他那么诚恳的道歉,只好原谅他了。
素凌把绣好的铃兰荷包送给了贺承天,却没有想过,这成为了他们幼年最后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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