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是此生,是前生。
她抬眸撞进他赤红的双眸,瞳仁之中倒映着惊慌失措的自己,他的吻炙热而态度强硬地落下,朝歌被他堵去了呼吸,隔着单薄的里衣,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炽热的温度,深冬的邺康依旧大雪纷飞,但寝屋中的炭火烧得正热,朝歌竟冒出了浑身的汗,但那心口殷红的印记猛然暴露在空气中,还是无端端地让人感到了一阵寒意……
“卫衍!”无论她多么好脾气,多么温顺,此刻她的脾气也上来了,气恼地喊着他的名字,想要挣扎:“我讨厌你!你……”
“歌儿,足够的爱,可以让你永生难忘,足够的恨,也可以让你永生难忘。”他暗哑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压抑的急促的呼吸:“这一次,想点好的。”
那刻骨铭心的痛苦,会让她知道,这是爱,这是熊熊火焰一般炙热的爱,这是隐忍此生前生的爱!
……
“卫衍的动作越来越急了。”燕归楼在那寒风中逗弄着自己新喂养的鸽子,身边的青衣童子专心致志地将丝帛卷成卷,塞进小小的木盒子里,只听得燕归楼百无聊赖地轻叹了声:“大概是怕自己等不了吧。”
“主人可是不舒服?”青衣童子太过专注,以至于方才并没有太听清燕归楼的话,只听他沉沉叹息,联想到燕归楼从来病怏怏的身子,他又是个绝顶聪明之人,凡事看得通透,方才那口吻,大有几分百无聊赖和厌世的情绪,惊得青衣童子连忙追问:“您别急,小的立即去取回生丹来!会好的,主人用了回生丹就好了。”
童子这般紧张,倒是把燕归楼给逗笑了,他慢条斯理地依靠在那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停在他食指上的鸽子:“不急不急,我好得很,还用不上回生丹,那东西我花费多年才又炼出一颗来,关键时刻保命用的,你可得收好了。”
见燕归楼什么事也没有,青衣童子方才松了口气,换上笑脸道:“春寒料峭,时节比寒冬时还要难过,咱们这鸽子能吃得消吗?”
“这鸽子虽比不上前段时间赵公陵送给朝歌的那宝贝,但也是宝贝得很,千里送捷报,也就靠它了。”燕归楼将鸽子递还给童子,随即顺着方才童子的话感叹了句:“果真是春寒料峭。”
距离上一次北周帝后大婚已有两个月,都说四月当是春风醉人,但今年的冬季却仿佛格外的漫长,北地苦寒,此时更是料峭春寒。
虽才短短过了两个月,但北方可是大变了天。
北越和冉魏因卡特尔河水源一事起了纷争,由边境两郡的小小摩擦升级为两国之间的摩擦,冉魏王本就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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