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决裂。可事情毕竟是发生在邺康,卫衍,如今的事态是不是很严重?”朝歌乖巧地坐在卫衍面前任他为她梳发,而方才的问题,倒不像是有心干预朝政,反而眼含担忧,似在关心卫衍的处境。
卫衍随手拿起案上梳发的箅子,修长的手指在朝歌墨黑柔顺的长发中穿过,撩起了一缕,竟颇有闲情逸致地亲自为她梳起发来,朝歌只能透过那铜镜看向身后的他,此时卫衍的神情十分专注,垂眸专心地为她梳发,动作娴熟自然,就好似几十年如一日地早已与她形成这股默契一般,却半点也没有要提及这几日他连续数日在议政殿不归的事。
朝歌的肩膀隔着那薄薄的里衣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因他忽然凑近了她,用这闲适又略有些惬意的亲近口吻与她闲谈昨夜睡得好不好这么个问题,朝歌一时竟莫名地红了脸,也不知他要做些什么,只得呆呆地坐在那儿,顺着面前的铜镜的倒映,看到里面他那风华绝俗的英俊容颜,本想见到他后有一连串的话要说,此刻竟只能顺着他的话点头答道:“昨夜睡得晚了些,因而今日也起晚了……”
他在朝歌开口时便已来到她的面前,然后将尚且穿着白色里衣披散着长发未挽的朝歌按回了座椅上,另她转回了身面对着那铜镜,下一秒,朝歌只听到低沉优雅的男声在她耳后侧响起,是他微微俯了身靠近了她:“歌儿,昨夜睡得可还好?”
卫衍看起来是沐浴更衣后回来的,身上并没有穿那日的帝王冕服,只着了一身玄色刺金的深色衣袍,从外头进来,连件厚的披风也不带,天气尚且冷得很,他方才过来明下月定是没有跟着,否则不会让卫衍穿得这样少,但卫衍的精神状态看上去却不错,并没有连续多日不曾合眼的疲惫,他薄唇微扬,凤眸含笑。
朝歌见他忽然屏退自己的人,一时有些无措:“我还没……”
“是。”挽珠携朝歌近身伺候的宫婢连忙应身,随即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轻悄悄地带上了寝殿的门。
但朝歌见到卫衍的时候,卫衍却只字不谈当前的情势,面上亦是平静,看不出半点端倪,他是在一早回来的,朝歌才刚刚起身,穿着里衣坐在梳妆镜前,挽珠和宫婢正要伺候朝歌梳洗更衣,见卫衍回来,众人连忙行礼,朝歌亦是突然起身回过身来看着卫衍,正要说话,卫衍便已开口对挽珠等人道:“你们退下。”
朝歌再次见到卫衍已是数日之后,她以为北越的皇子妃与皇家子嗣在邺康出事,且还牵扯到冉魏太子行凶不辞而别,必是一件棘手的事,否则大臣也不会连夜进宫,卫衍与臣子秘议数日,以应对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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