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一起身,挽珠见方才朝歌坐过的地方,浅色被褥上染上了一些血迹,就连朝歌的裙后方也有,挽珠愣了一愣,当即大哭起来:“小姐,您怎么,怎么流血了……”
挽珠记起小包裹的事,可不知那里头是什么,但见朝歌的反应还算沉静,不比自己现在只会慌乱和掉眼泪,便连忙按朝歌的吩咐将小包裹和干净的衣物取来,外头的二等宫婢也依照挽珠的吩咐端了热水来,挽珠屏退了其余人,知道朝歌是要沐浴,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搀扶着朝歌起身……
自打两年前,兰玉姑姑就备下了小包裹,应对朝歌来初潮时用,只是朝歌自小生长发育便比别的孩子慢,这葵水也来得晚,一直没派上用场,以前兰玉姑姑在时,会定期更换备着,后来兰玉姑姑走了,挽珠又是个年幼的,这一茬便被她自己也忘了,若不是入冬前母亲特意嘱咐过,此时恐怕连应急的小包裹也拿不出来。
“挽珠,挽珠……”朝歌捂着肚子忍受着那如刀戳一般的坠痛,边空出一只手按住惊慌的挽珠,面色疼得发白,可却又有几分羞耻:“取干净的衣物来,打盆水,还有兰玉姑姑曾经交待你的小包裹……”
挽珠越是如此手忙脚乱,将朝歌这儿惹得鸡飞狗跳,朝歌就越发欲哭无泪,她请了明下月,那便意味着把卫衍也彻底惊动了,经过那天暖阁的事,朝歌此时可是半点也不想和卫衍碰面……
明下月的手段挽珠小小年纪也是觉察得出了,陛下身边的人怎么会是一般人,一定见多识广,挽珠唯恐太医瞧不出门道来,这才把明下月一道请来。
挽珠抓着朝歌的腕脉,又觉察不出什么来,只觉得是自己失职,不禁小孩子心性大发,哭道:“呜呜呜,定是奴婢失职,害了小姐!小姐莫怕,小姐莫怕,奴婢已经差人去请了太医,还有大监!”
朝歌这模样,绝对不是受了风寒那样简单,难道这世间竟有如此高手,下个毒还能因人而异?
兰玉姑姑不在了以后,朝歌的一应起居饮食都会由挽珠亲自检查,挽珠毕竟是在燕归楼那里待过的,也在墨耽身边教导了一年,无论是燕归楼还是墨耽,都是精通奇门遁甲和江湖术数的人,寻常药理和毒性都逃不过挽珠的眼睛,更何况挽珠试在前头,若是吃食里面出问题,第一个遭殃的肯定是挽珠,可挽珠自己好端端的,反倒是自家小姐如此痛苦,这让挽珠惊慌不已。
朝歌坐立不安地捂着肚子,好在挽珠回来得很快,见朝歌面色难看,捂着小腹的模样可怜极了,挽珠心疼地凑上来,不免有些手忙脚乱:“小姐,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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