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世,图个有趣而已。”
“你煽动李宗用食髓蛊对付云家,也是图个有趣?”男子漫不经心地问道。
“自然不是,我与云家无冤无仇,怎会做这样无谓的事。”燕归楼耸了耸肩:“此举可谓一间双雕,成败皆有利……”
此次动了云朝歌的利益,赵公陵自然会恼,可云朝歌身边有云怀之和墨耽那等智谋卓绝的人物护着,必然不会有性命之忧,而此事若是成了,这册封为后的大典必然要搁置,赵公陵不愿云朝歌成为卫衍的皇后,对于赵公陵此举,自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
而此事若是败了,既助云怀之铲除了李宗,也让天下人疑心如今的西梁公主不过是鸠占鹊巢,而真的西梁公主,就算不是云朝歌,也可能另有其人,天下人岂能不蠢蠢欲动?!毕竟得之如印,可造帝王。
对面的人冷笑了一声,不辩喜怒:“你倒是擅作主张下得一手好棋!”
燕归楼也不恼,一本正经地笑道:“如今那位‘西梁公主’是我的人不假,可若不令人心中埋下疑心,他日真正的西梁公主,如何水到渠成地进入人们的视线呢?况且……您该不会真把她当金丝雀养着吧?那可是凤凰,早晚要与烈火相焚的。”
“陛下,云小姐回宫了。”明下月恭恭敬敬地上前,低语。
燕归楼识趣地起身,作揖:“燕某人先行告辞了,先生近日头疾发的频繁,这茶有助先生镇痛清心,若先生有需要,改日燕某人再派人多送些来。”
对面的卫衍略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算是默许燕归楼的告退,再睁开眼时,这茶座相对的位置便已空空如也,卫衍这才缓缓起身,将原先覆在膝上的裘衣顺手交给了身侧的明下月,他立于高阁围栏前,离得烧着银炭的暖炉远了些,便察觉到夜风中夹杂着寒雪的湿冷气息,那风挟带着雪,吹得他衣袂翻飞,长发未束,也随着向后扬起。
“陛下,仔细受凉。”明下月劝道。
卫衍却恍若未闻,只微微地眯起了眼,此时夜已深了,宫门也早已闭上,唯有值夜的宫人偶然会匆匆从雪地上走过,步履极快,冷得直搓手,在那雪地上留下一道道脚印,粗使的低等宫人就会被责骂着越发卖力地将行道上的积雪清扫掉。
远远地,可以看到朝歌的车辇在往这个方向来,卫衍蓦地开口问道:“今日是她的生辰,此时宴散了,一天下来想必也够她受的,也该在府里歇着。”
“可不是。”明下月附和道:“不过今日奴才奉命送礼,小姐多问了奴才几句,怪奴才,求陛下责罚,是奴才的嘴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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