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朝歌,只让朝歌等他一等,似有话要说,他去去就来。
明之少年时期便是潇洒倜傥的人物,少年如玉说的便是明之,如今明之年长了几岁,也成熟稳重了许多,他待周氏想必也是极好的,周氏听闻明之回来,知道他是要趁着兴哥儿午睡之前来瞧瞧孩子与周氏,只是毕竟朝歌妹妹在这儿,那周氏一时竟也入未经人事的少女一般羞红了脸。
“二哥可真是关心二嫂,一日不来瞧瞧二嫂母子二人便安不了心。”朝歌笑道。
朝歌只觉得怀中的小家伙软软的,轻轻的,真是神奇得很,人小时候,竟真的可以这般小,再瞧这孩子的眉眼,三分像了周氏的清秀精致,七分像了明之的俊气朗朗,姑嫂二人正说笑着与兴哥儿有关的话题,外头便传来侍女禀报明之回来的事。
“可不是笑了?”那周氏乃中郎将的嫡女,论出身是比不上自小金贵的朝歌,且朝歌不日便是北周的皇后,此前周氏又极少和朝歌打交道,她知道朝歌的身份高贵,且被所有人宠爱着长大,未见到她之前,难免心中又敬又畏,唯恐难以与这位身份高贵的小妹相处,不料朝歌的性子竟是这样的好,那周氏也放下了心,说话做事不再那么拘谨,对朝歌也亲昵了许多,还打趣道:“朝歌妹妹,你是不知道,这小子平日里闹腾得厉害,有半点不顺心的就使劲哭闹,可也不知怎么的,到了妹妹这儿,不哭不闹,反倒笑了。”
那怀中的婴儿似是听懂了,竟也挥动着小手在朝歌怀里咯咯咯笑出了声来,朝歌也跟着笑了,坐在周氏的床榻边上雀跃道:“二嫂,你瞧你瞧,兴哥儿笑了。”
朝歌小心翼翼地抱着怀中襁褓,见那小小的人儿吮吸着手指,可爱得让人心软,小家伙弱小却又精力旺盛得很,朝歌是打心眼里喜欢,二嫂周氏见朝歌喜欢这孩子,也很是欣慰:“瞧兴哥儿多会认人,知道是姑姑疼她呢,不吵也不闹。”
满月宴后,卫衍许了朝歌几日假,让她在府中多住几日,樊夫人和云大人是乐得眉开眼笑,家中添丁乃一大喜事,朝歌许久未在身边,樊夫人思女心切,如今娇滴滴的女儿又能在自己身边多住几日,自然是喜上加喜。
况且卫衍还亲自嘱咐了明下月送来贺礼,又指派了宫里伺候的人陪同朝歌回府,对云府的器重可见一斑。
云府长孙满月,是邺康的一大盛事,道喜的朝臣与旧友络绎不绝,二少夫人刚出月子,身子不是太好,只樊夫人一人打点上下,好在朝歌领着能干的兰玉姑姑和贵妈妈回了府搭把手,指挥上下有条不紊,这满月宴是办得既热闹又不失了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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