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窘境,以血溅君,甚至仍被悬尸示众三日,教人寒心。昔日诸国皆流传梁国将称霸诸国,为帝中王的宿命,只因那句“梁宫之后,主生乱世,得之如印,可造帝王”的预言,便为梁国带来了灭顶之灾,而那背负这样可造帝王之贵不可言的命格的梁国公主,更是为诸国趋之若鹜。
如今梁国公主现世,那十六字预言更是多年后再一次成所有人忌讳的十六字,都说这预言再次现世,预示着主这天下变革,北周恐怕要变,而那被赶尽杀绝的北周皇室却又再次出现了生机,已亡的西梁恐怕有复国之运,而诸国更是蠢蠢欲动,得西梁公主者,怕便是日后问鼎诸国的帝中王,将成大业。
沉寂多年的梁国公主十六字宿命论以这样迅敏的速度传开,若不是那位背后相助赵公陵的谋士的动作,怀之说什么也不信的。
赵公陵愣了愣,他一贯知道怀之过于常人的智慧,便也丝毫没有避讳,笑了:“他的确是有些手段,能得他相助,乃公陵之幸。”
昔日燕归楼曾自负能助赵公陵复西梁昔日之威,而这……便是燕归楼想要证明给赵公陵看的东西,这也仅仅是……他燕归楼小小的手段罢了,借了终古之死,百姓愤慨尚未消弭,又有梁国公主宿命论现世,人心惶惶,以至诸国皆有蠢蠢欲动问鼎强国之野心,而那些西梁旧部,更是心有所动,这乱世迟早要来的,倘若真的来了,这其中……有太多的变数,也太多的机遇,风雨欲来,升斗小民抵挡不住,苍天大厦亦抵挡不住。
“歌儿听说公陵兄寻到了寻找多年的人……很是替公陵兄欣喜。”怀之一手端着茶盏,饮了一口,方才淡淡笑道。
“朝歌她……”赵公陵垂下了眼帘,他冷峻的面容并没有太大的波澜,眼底的情绪也是转瞬即逝,仿佛也不曾有过丝毫变化:“我听说了她的事,近来可还好?”
云怀之知道赵公陵指的是朝歌为后的事,而云府上下,包括他自己,皆无力改变陛下的旨意,怀之无奈的笑了笑:“好在歌儿似乎甚得太皇太后与陛下青睐,且我云府毕竟为北周之臣,虽不能违抗君命,但为歌儿撑直了腰杆,令她日后无忧的本事,却还是有的。况且……”
以卫衍的手段和自负,他根本无需在意所谓的皇后之命,他既不在乎百姓如何议论,不在乎史官的口诛笔伐,这样的帝王,又怎么会仅仅因为朝歌有那皇后之命,便因此纳她为后?这世间的能人太多,而唯一让怀之无法参透丝毫的,只有当今陛下卫衍……假如风雨欲来,怕也是没能逃过卫衍掌控,而能护得朝歌周全的……
“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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