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那门槛对大人不算什么,对一个七岁大的小娃娃而言可不低,更何况我们家朝歌身子弱,个子比不上旁人,她那两个哥哥像她这么大的时候,成天上天上树的也犯不着人担心”
谁都知道,三可是云里雾夫妇的心头肉,宝贝得很,难免要紧张些,贵妈妈不敢顶嘴,一个劲称是,好在没磕出什么问题来,否则便不是一顿训斥了事,这些年樊氏掌着这么大一个家,自然有她的手段,要真罚起来,也不心慈手软。
“歌儿,可摔到哪了”谁都看到了,贵妈妈及时拉起了云朝歌,即便磕了,冬季里衣衫穿得厚实,也不疼,但云朝歌毕竟体弱,平日里也是喜静不喜动,又素来是樊氏的心尖儿肉,可不是心疼坏了
那云朝歌今年虚岁七岁,马上过了生辰就足七岁了,只是个头要更娇小些,那眉清目秀的,年纪虽还小,却也是生了一副人见人爱的好模样,细细软软的头发被扎成了两个小团子,可爱得很,此刻倒也不哭,只指着自己磕到门槛的地方,奶声奶气道:“母亲,这儿疼,这儿疼,这儿也疼。”
云朝歌打小就不怎么哭,性子也不闹腾,好带得很,可就是金枝玉叶,娇气得很,那细皮的,还真比别的孩子要娇弱些,樊氏不敢怠慢,忙抱起云朝歌往自己屋内赚嘱咐贵妈妈等人取去瘀活血的膏药来。
朝歌指着自己胸前喊疼,想必是方才被门槛磕到了,樊氏脱了云朝歌的袄子,将身上的衣衫都解开,只见朝歌那白白嫩嫩的心口,还真被磕出了瘀青来,那心口的位置,一块瘀青显得格外醒目,与那一块打娘胎里带来的红色印子挨在一块,就像磕出了血一般。
樊氏心疼不已,忙给朝歌推了些活血化瘀的膏药,就在此时,樊氏的丫头禀道:“夫人,夫人,大公子回来了,大公子回来了车马都到府门那了,同行的,还有大公子的好友才子公陵,赵公陵赵公子”
樊氏一听云怀之回来了,面上露出了喜色:“怀之回来了,歌儿,咱们迎你大哥去,两年不见,让大哥看看咱们歌儿长个儿了没。”
“怀之回来了,怀之回来了。”云朝歌歪着脑袋,见樊氏一脸喜色,便也抿着小嘴跟着露出了笑来,那双漂亮的眼睛便也跟着弯成了月牙儿。
“没大没小,叫哥哥”樊氏笑着训斥了这没大没小的女儿一句,随后替她穿戴整齐,抱着她一块去迎游方归来的云怀之及同行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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