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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被仇人‘包养’的女人(2/2)
周扒皮不肯,两个人在屋里就扭打起来,在外屋的大龙和秀儿,听到三太太的吵闹声,基本断定,周扒皮和秀儿的事情败露了,为了保护秀儿,大龙拉着秀儿就跑出了矿。

    三太太在得知秀儿跑出了矿以后,朝着周扒皮又大闹了一阵后,独自走了。

    大龙把秀儿送回了家,秀儿母亲见到了大龙,追问女儿,秀儿撒谎说,是在矿上一起干活的同事,大龙没有在秀儿家多待,他得赶紧回矿,为周扒皮解围。

    周扒皮见到了大龙,把三太太发现秀儿兜兜的事情说了,大龙这才明白,这件事是瞒不住了,他提醒周扒皮,以三太太的脾气,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过去,是不是让秀儿躲避一阵在说,周扒皮却说,这种事情老娘们闹过一阵以后就没事了。

    周扒皮还是轻视了三太太,三太太是什么人,她会轻易放过争抢自己男人的女人?

    三太太买通了周扒皮的手下,知道了秀儿是周扒皮花了大价钱从窑子里买出来的,她找到了窑子的主人如花,如花也在钱的诱惑下,供出了秀儿家的地址。

    三太太带着经常在一起打麻将的几个姐妹找到了秀儿家,一进门,三太太和几个姐妹揪住秀儿的头发就连踢带打,秀儿母亲病才刚好,她想给拉开,却被三太太推到了一边,眼看事态无法控制,秀儿的弟弟赶回家,他抄起木棍,朝着殴打姐姐的女人就是一通乱打。

    女人在能耐,也架不住半大小伙子的力气,弟弟的出击,让三太太和几个女人停止了打闹,这时,已经隐约感觉到,女儿一定是背着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的母亲,开始询问三太太:

    “秀儿是我的女儿,如果她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情,我带她给你们赔不是。不过,我不明白,我女儿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们,让你们进了门,连个招呼都不打,上来就拳打脚踢,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过分?我看一点也不过分,您是让您的女儿说,还是让我跟您说?”三太太理直气壮的质问秀儿母亲。

    “秀儿,妈想让你亲口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三太太,您饶了我吧,我妈的病刚好,不能惹他生气,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人的错,就是给您当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求您不要让我母亲知道,求您了。”

    “那我管不了,你如果不说,我可就说了。”三太太鄙视的看着秀儿答道。

    “秀儿,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说出来,妈现在就死在你面前。”秀儿母亲说完朝着门框就要撞,被秀儿和弟弟拦下了。

    “妈,我说,我全说。”秀儿‘噗通’一声跪在了妈妈面前。

    尽管难与启齿,但为了安抚妈妈的情绪,秀儿还是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随着秀儿的讲述,做母亲的早已泣不成声,她自责,若不是她的病,秀儿也不至于做出那样的决定,想到自己的命是秀儿卖身换来的,母亲更是不能自己,她不停的拍打自己的前胸,秀儿只是跪在妈妈面前低着头,哭诉着。

    看着眼前的一切,本来是替三太太出气的几个姐们也都沉默了,是啊,套用今天的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事情的发展,如果到此结束,也还算说的过去,可惜不是。

    大龙和周扒皮分析了三太太的情况以后,周扒皮突然心血来潮,要去秀儿家看看,说是放心不下秀儿,大龙只好跟着周扒皮去了秀儿家。

    这下好了,刚刚要熄灭的火,因为周扒皮的到来,又重新燃烧起来。

    第一个爆发的就是三太太,她见了周扒皮就是连哭带骂,周扒皮哪里想到会在秀儿家遇到三太太,他没有了招架之功,秀儿母亲见状,质问周扒皮:

    “你就是买我家秀儿的矿主?我敢问一下,你的大名,以前曾在哪开过矿?”

    “回您话,我姓周,开过好几家煤矿。”

    “姓周?你开的煤矿发生过矿难没有?”

    “开矿的哪有没发生过矿难的。”周扒皮敷衍着。

    “那我问你,几年前,一个深山里的煤窑发生矿难,听说矿主黑心让手下封了窑口,十几个旷工被捂死在井下,这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吧?”

    “这事…”周扒皮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我听说那个矿主也姓周,还有个外号叫什么‘周扒皮’。”

    听了秀儿母亲的话,一向话比脑子快的三太太脱口而出:

    “他的外号就叫‘周扒皮’。”

    “好啊,我一直都在寻找的仇人就是你啊!我今天非跟你玩命不可。”秀儿母亲边说边用头往周扒皮身上撞。

    秀儿赶紧起来,让母亲把话说清楚,这周扒皮到底和自己家有什么关系。

    当着三太太和在场人的面,母亲把几年前秀儿的父亲,被周扒皮捂死在井下的事情说出来。

    秀儿母亲的哭诉,让大龙联想起大虎哥曾经提及的那次矿难,原来真是周扒皮干的,当时大虎哥说的时候,大龙还不愿相信,现在,秀儿的母亲也指证这件事,这让大龙的心颤了一下。

    秀儿的母亲回忆道,几年前,秀儿的父亲经熟人介绍,说是去一个深山里的煤窑挖煤,当时说好,一年回家一次,父亲靠着省吃俭用,把一年的工钱积攒下来贴补家用,一家人的生活虽不富足,但能维持正常的开支,秀儿还能读中学。

    然而,就是这样平静的生活,被一场矿难彻底打碎,当秀儿母亲从幸存者中,知道了丈夫遇难的消息之后,与其他遇难矿工家属长途跋涉,找到这家煤矿的时候,矿主已经没了踪影,就连丈夫的尸体也没见着。

    秀儿母亲只记得,那个黑心的矿主姓周,外号‘周扒皮’,秀儿母亲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找到这个黑心的矿主,替丈夫讨个公道,没想到,如今不但公道没讨着,自己的女儿还被仇人‘包养’。

    秀儿母亲的心那叫一个痛,她诉说中途,几次差点昏迷过去。

    然而,最痛的是秀儿,为了给母亲治病,她把自己给卖了,还卖给了杀害自己亲生父亲的‘仇人’,想到和周扒皮的过往,秀儿就像万箭穿心,一分一秒也不愿在世上待下去了。

    秀儿推开门,飞快的跑了出去,母亲和弟弟在后面追,由于体力不支,母亲追了没有几十步便倒下了,弟弟只得留下来照顾母亲,大龙见状,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追了下去。

    前面就是一条河,眼看着大龙就要追到秀儿,但晚了一步,秀儿还是跳了下去,大龙急了,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旱鸭子’,也跟着逃了下去,到了河里,大龙边扑腾,边拉住秀儿的胳膊往岸上拖,秀儿一心想求死,她努力的想挣脱大龙。

    这个时候,河水已经淹到大龙的脖子,大龙身体发飘要倒下去,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大龙急中生智,朝着秀儿露出的头就是一拳,秀儿不再挣脱,大龙扑腾着拉着秀儿往岸上爬,中途,大龙喝了不少水,但他坚持着,终于拉着秀儿上了岸。

    在过路的好心人的帮助下,秀儿苏醒过来,大龙把秀儿送回了家。

    见到了女儿,母女俩抱头痛哭,看到这一幕,大龙的良心被震撼到了,他第一次有了想要离开周扒皮的想法,而让大龙不解的是,自从那次跳河事件发生后,秀儿反而一有时间,就去矿上找周扒皮,当然是瞒着母亲的。

    大龙几次劝说秀儿,还是离开周扒皮,过自己的生活,可是秀儿就是听不进去,一开始,周扒皮也是不能理解秀儿的举动,周扒皮认为,不要说秀儿,换做任何一个人,当知道了包养自己的人就是个杀害自己亲生父亲的人,或离他而去,或跟他拼命。

    而秀儿选择的是继续和周扒皮来往,为此,周扒皮问过秀儿,秀儿的回答让周扒皮心里踏实了很多,秀儿说,既然死不了,生活还得继续,那就不要带着仇恨过日子,周扒皮确实离不开秀儿,听秀儿这么说,他对秀儿更是百般的呵护,而三太太一哭二闹三上吊过后,周扒皮依然我行我素,她也没什么招了,只好退到最后,保证她和小少爷的开销就行了。

    有了三太太的默许,周扒皮在矿上公开和秀儿出双入对,秀儿也表现的很温顺很配合的样子。

    不久,秀儿和周扒皮继续交往的事情,还是让秀儿的母亲知道了,几番劝解,不见效果,母亲放出狠话,要跟秀儿断绝母女关系,秀儿也认了。

    大龙认为,也许是死过一回的缘故,秀儿这是破罐子破摔,没救了。

    大龙想通了,他向周扒皮提出,要回家照顾父母,辞去矿上记账先生的差事,没想到,周扒皮竟以查账为由,质疑大龙贪污了矿上的钱,要警局抓大龙去坐牢,大龙害怕了,他知道,周扒皮说得出做的出,更何况,矿上的帐都是他经手,周扒皮签字,没有第三个人知道钱的去向,大龙说不清楚,都是周扒皮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

    周扒皮为什么会用诬陷的办法挽留大龙呢?原因很简单,他用大龙惯了,使顺手了了,他不愿再花费时间和精力,再去打造一个又听话,又不傻的人,当他的左右手。

    果然,他的这招一出,大龙立马哑巴了。

    秀儿依偎在周扒皮身旁,这让周扒皮很满足,尽管大龙有些看不惯,但表面上还是随声附和,生怕再得罪周扒皮,有的时候,周扒皮外出了,他想跟秀儿说说话,可是秀儿却总是有意的躲着大龙,大龙猜不透秀儿想些什么?但大龙明显感觉到,秀儿跟周扒皮的亲近背后,有着什么不可以说的秘密。

    周扒皮带着秀儿外出游玩后,回到了矿上,周扒皮找了个借口,把大龙支走了,三间屋里,只剩下周扒皮和秀儿,周扒皮性起,要求秀儿满足他的要求,秀儿默许了,周扒皮开始在秀儿身上寻找快乐,当玩到**的时候,秀儿贴着周扒皮的耳朵说,她有宝宝了。

    周扒皮听了高兴的差点蹦起来,自从三太太给他生了小少爷,他就渴望再有个小少爷,现在,秀儿居然怀上了他的孩子,他怎么会不兴奋,为了不伤到秀儿肚里的孩子,周扒皮停止了在秀儿身上的动作,对着秀儿又是抱又是亲。

    第二天,周扒皮就吩咐大龙,今后的主要差事就是以秀儿为主,不管多早多晚,只要秀儿想吃想喝,大龙就得给秀儿淘换去。

    自从知道秀儿怀孕以后,周扒皮几乎寸步不离秀儿,秀儿好像也很享受周扒皮围着她打转,大龙则像个跟班的,秀儿一声‘想吃酸枣’,大龙就到矿上对面的山上去摘,‘想吃炖肉’,大龙赶紧吩咐厨房大厨炖,这一天下来,没有闲着的时候。

    转眼间,孩子有五个月了,由于肚子大,行走不方便,秀儿基本就不怎么出去了,偶尔的会跟大龙聊聊天打发时间,周扒皮那,有要紧的事情的时候,他就把秀儿托付给大龙,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的,生怕伤了孩子。

    这一天,秀儿吩咐大龙去厨房,预定了好几个菜,还让大龙去外面选一瓶好酒,大龙好奇的问秀儿: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定了那么多菜,你和老板也吃不了啊!”

    “不该你问的,不要问,照着做就是了。”秀儿没好气的说道。

    “好嘞!”大龙去厨房定菜,顺便买酒去了。

    晚上,周扒皮回来了,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趴在秀儿的肚子上,听他孩子的动静,当听到小家伙在秀儿的肚子里小脚又踢又踹的时候,周扒皮那个喜呀,跟喝了二两蜜似的,转脸,周扒皮又看到了,秀儿为他准备的丰盛的酒菜,更是喜上眉梢。

    他也问秀儿,今天是什么日子,准备了这么丰盛酒菜,秀儿说,还有几个月,孩子就该出生了,她得为孩子多吃点,孩子生出来身体好健壮,也顺便犒劳一下孩子的爸爸,周扒皮感动的上前亲了秀儿一下。

    秀儿给周扒皮满上一杯酒,周扒皮提议,自己喝酒没意思,让大龙也过来一块喝,被秀儿拦住了,秀儿说,她不希望有外人打扰他们两口子,周扒皮打消了让大龙陪酒的念头。

    秀儿给自己也满了一杯酒,周扒皮劝秀儿,怀了孩子最好不要喝酒,秀儿说,今天高兴,少喝点也无妨,两个人端起酒杯干了,秀儿又给周扒皮满了一杯,也给自己满了,两个人又干了,连干了三杯以后,周扒皮觉出了不对劲。

    往常喝酒,别说是三杯,就是半斤八两的也不在话下,可是今天,才喝了三杯,周扒皮顿感天旋地转,紧接着,胃也开始不舒服,他看着对面坐着的秀儿,好像是不是秀儿,而是一个飘来飘去的仙女,他想看清秀儿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

    这个时候,他的肠子也开始绞着疼,他用尽最大的力气质问秀儿:

    “这个酒不对劲,难道是你…”

    “对,是我,我在咱俩喝的酒里下了毒。”秀儿忍住剧痛说道。

    “你好狠心那,我的孩子还没出生,你就把他毒死了…”

    “我狠心吗?你把窑口封了,捂死了我的亲生父亲和十几个矿工,你就不是狠心吗?”

    “枉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周扒皮有点撑不住了。

    “实话跟你说,我这次回来就是找你算账的,我不但要毒死你,还要毒死你的孩子,我要你也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我要为我父亲和死去的矿工报仇…”秀儿的嘴里流出了鲜血。

    “你也活不了…”周扒皮的身体倒了下去。

    “我早就不想活了,那天跳河没死成,我就发誓要和你同归于尽,现在还搭上了你的孩子…”秀儿没有力气说话了。

    秀儿和周扒皮屋里发生的事情,大龙一点也没听到,本来嘛,人家两口子在酒桌上,边吃边说说悄悄话,外人没必要去凑那个热闹,大龙吃过晚饭就睡了。

    听到秀儿说的一番话,气的周扒皮压根痒痒,他本能的想站起来,走过去朝着秀儿大打出手,无奈倒下的身子像个大铁托,沉得站立不起来,眼下他唯一可以支配的,就是那张嘴,还能发出一点求救的声音。

    于是,周扒皮开始喊叫,秀儿也想阻止周扒皮的喊叫,但也是身不由己,再加上大肚子,连挪动的力气都没有,周扒皮毕竟是个男人,底子厚,见他的喊叫,并没有把大龙叫醒,他一步一步的朝门口爬去,到了门口,他用头使劲的撞门。

    还别说,周扒皮这临死一撞,还真把大龙给撞醒了,大龙在睡梦中,还以为是煤窑塌了,发出的响动,他爬起来来到周扒皮的屋里,看见的一幕,可把大龙给吓坏了。

    大龙赶紧把周扒皮的手下喊了起来,大家七手八脚的,把周扒皮和秀儿抬到了床上,大龙差人去请郎中,很快,郎中到了,郎中用手扒拉扒拉周扒皮和秀儿的眼皮,看了看眼珠,发现两个人还有救活的可能。

    郎中把两个人喝的酒拿起了闻了闻,又看了看两个人的症状,知道是中了毒,郎中从他的药箱里取出解毒的药,用温水冲了两大杯,分别给俩人灌了下去,几分钟以后,周扒皮和秀儿开始大口的呕吐,郎中又让二人喝了大杯的水,喝了大杯的解药,如此循环了几个回合,周扒皮苏醒过来,而秀儿仍是昏迷不醒。

    醒来后的周扒皮,第一个想到的是秀儿肚里的孩子,郎中告诉周扒皮,眼下,只有救活母亲,孩子才可能有希望,周扒皮被抬到了大龙的房间,郎中又给周扒皮开了药,大龙差人去药铺抓药,安顿好周扒皮,大龙准备去隔壁的房间去看望秀儿,周扒皮还不忘叮嘱大龙:

    “你跟郎中说,秀儿的死活我不管,可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老周家的种,花多少钱都行,只要他说个数,能保住孩子就成。”

    大龙嘴上答应是,但心里想的完全是倒过来的,只要秀儿没事,肚子里的孩子就再说了,大龙告诉郎中,无论如何也要救活秀儿。

    经过两天一夜的昏迷,秀儿竟奇迹般的活过来了,真是幸运,不然的话,老天就也不公平了,他周扒皮恶贯满盈居然没被毒死,而可怜的秀儿凭什么要死呢?当然,这是后话,世间的事,要都是靠这个来衡量的,善恶就有度了,也就没有那么多周扒皮了。

    郎中告诉秀儿,她的命是捡回来了,可肚子里的孩子没了,郎中本以为,秀儿得知了这个噩耗会情绪失控,没想到,秀儿听到这个消息以后,脸上却带出了一丝苦笑,郎中不解,又不好追问个中的缘由,也许只有当事人心里清楚,外人无需探究,郎中摇了摇头,为秀儿开了药,拿了赏钱走了。

    躺在大龙屋里的周扒皮,从大龙嘴里得知了秀儿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开始暴跳如雷,他要找秀儿算账,被大龙拦下了,大龙跟周扒皮说:

    “周爷,依我看,您干脆放秀儿回家吧。”

    “什么?放她回家?便宜了她,今天算我运气好,我是命不该绝,要不然,她这一下就要了我老周家两条命,都说‘最毒妇人心’,我算是领教了,我不但不放她走,还得让她留在我身边,我得好好的折磨她,直到她死了为止。”周扒皮眼露凶光说道。

    “周爷,这回您得听我的,不是有句话嘛?‘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您把秀儿留在身边,不怕哪天她又动了邪念,再对您下狠手?”大龙这些话的背后,其实是想让周扒皮放了秀儿,救秀儿一命。

    “我弄死她,他还能对老子下狠手?我就不信了。”

    “你弄死她容易,可您别忘了,她的母亲知道秀儿就在您这,秀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她的母亲肯定不会罢休,报官也说不定,到时候跟您要人,您不就被动了吗?”大龙使出浑身解数。

    “我堂堂的矿主,害怕她一个妇人不成?”

    “我知道您不怕她,可您是做生意的,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您把精力都放在跟秀儿较劲上,影响咱生意不是?再说了,为她咱犯不着,您说呢?”大龙都快理屈词穷了。

    “你小子说的有点道理,那就赶紧打发她走,别让我再看见她。”周扒皮终于被大龙说通了。

    “是,您就放心吧,我马上打发她走。”

    大龙告诉秀儿,周扒皮肯放她走,秀儿起身就要走,可她忘了,自己刚刚掉了几个月的孩子,身体非常虚弱,没走几步就蹲在了地上,为了秀儿的安全,他跟周扒皮说,秀儿的命暂时保住了,可身体完了,自己回家是不可能了,可要是病倒在矿上,还得有人伺候,不如把秀儿送回家,也算仁至义尽,今后两不相干。

    周扒皮同意大龙的说法,并安排大龙把秀儿送回家。

    大龙用自己的钱雇了一辆黄包车,拉上了秀儿,在回家的路上,秀儿告诉大龙,以前一直对他冷淡,是因为怕连累了他,自己的报复计划从那天跳河没死成就开始了,她为什么不跟大龙走的近,就是担心会引起周扒皮对大龙的不满,影响报复计划的实施。

    秀儿还告诉大龙,她跟周扒皮假装秀恩爱的日子,就跟在地狱里生活一样,但她必须坚持,必须得到周扒皮的完全信任,可惜,这个看似完美的报复计划,还是没把周扒皮毒死,事后秀儿回忆,可能是药量下的不够,还有就是发现的早,让周扒皮逃过一劫。

    大龙又向秀儿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既然要报复周扒皮,为什么还要怀上他的孩子?秀儿说,她想让周扒皮临死前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大龙无语了,一个十几岁的花季少女,本应该享受快乐的时光,秀儿却被残酷的现实逼成了如今的样子,谁之过?

    送走了秀儿,大龙顺便回家看了看,当他把秀儿的事情告诉大虎的时候,大虎坐不住了,他找到了金昌元和金昌硕,他们要连夜去看望秀儿一家,大龙答应大虎,以后有时间一定带他去,可大虎坚持今晚就要去,说是谢恩要赶早。

    没办法,大龙带着三个哥哥去了秀儿家。

    一进秀儿的家门,大虎就带着金昌元和金昌硕给秀儿的母亲跪下了,秀儿母亲蒙了,大龙连忙解释,这三个是他的哥哥,曾经和秀儿的父亲在一个矿上挖煤,在他们遇到困难的时候,秀儿的父亲无私的帮助了他们,他们今天是来表示感恩的。

    秀儿母亲听出了端倪,赶紧让大虎他们坐下。

    大虎讲述了他们在煤矿的遭遇,秀儿母亲也哭诉了秀儿的父亲遇难前后,家里的变故,特别是发生在秀儿身上的厄运。

    大虎表示,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难大家一起帮,有苦大家一起受,有坎大家一起过,再也不会让秀儿一个人承受苦难,临走的时候,大虎哥三拿出了自己的积蓄,放在了秀儿母亲的手里。

    大虎哥三个说的跟做的一样,他们谁有时间就到秀儿家帮忙,特别是金昌硕,来的次数最多,在大家的帮衬下,秀儿家的日子基本恢复了正常,秀儿也找了一份短工,心情也慢慢的好了起来,她和金昌硕还成就了一段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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