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父母才想让她换工作,心情郁闷的她才会和乐蓉结伴出游。
想到这些也同时想到了自己前世的父母,如果自己真的已经死了。那么他们一定很伤心。
想到这些眼泪不由得落了下来。
一张丝绢递到了叶悦的面前,叶悦抬起头,惊讶的叫道:“翊王。”
翊王将手绢往叶悦手里一放,自顾自的坐到了叶悦身边,说道:“怎么了?”
“没事。”叶悦擦干眼泪说道。
“刚才那首诗不是即兴做的吧?”看叶悦没有回答,皇甫清泽自言自语道:“怎么?在丞相府生活得不开心吗?”
“翊王何以这样说?”叶悦吃惊,她的样子像个怨妇吗?
“你的诗句里写的啊!银筝夜久殷勤弄,心怯空房不忍归。总觉得是你的心境。”
“我……还好吧!”
叶悦承认自己并不喜欢丞相府,她只是喜欢清荷苑和清荷苑里的那些人。
“那有想过离开吗?”
这句话让叶悦心里一跳,好像曾经有人也问过她。如今身份变了,处境变了,那个时候也许没有能力离开,现在也许是可以的。
可是对于叶悦来说无论什么时候,答案还是一样:“我能去哪儿呢?”
翊王看着眼前的女子。以前总觉得这个女子十分嚣张,冷漠。今夜也是看到她离席,本来是想羞辱她一番,让她以后不要如此狂妄,不会惹恼他的雪儿。可是没想到走近之后却发现她在哭。
看到她眼泪的那一刻,刚才那首诗的诗句突然出现脑海。他坚信这是这个女人的心声,她不快乐。不知为何,他居然忘了刚才想要责骂的冲动,会去担忧起眼前的这个白衣女子。
翊王收回心思,看着眼前的溪水,因为有月光,溪水被印的波光粼粼,许久才说道:“你知道你之后的生活如如何嘛?”
“如何?”叶悦无解的看著皇甫清泽。
皇甫清泽被她的无知打到了头,说道:“你是皇上赐的丞相小姐,以后你的婚姻就由不得自己做主了。”说到这个,皇甫清泽心里涌起了一阵莫名的烦躁。
叶悦转回头,看着面前的落叶,沉思了片刻说道“赐婚!也许还不错吧!”
“你真的明白赐婚的意义吗?”翊王着急了。
“当然了,皇帝赐婚,无论是谁我都得嫁,而且不可休妻和离。”
“既然明白,你愿意接受。”
“这样就可以离开丞相府了。而且不管是谁我也总算是把自己嫁出去了吧!”
叶悦说的是实话,现在的她真的不喜欢丞相府,很想离开。出嫁之后就能到夫家居住,加上现在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也用不着自己管得太多。这样也很不错。
而且,前世的叶悦就是一直单身,父母为了她的个人问题很是操心,自己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把自己嫁出去。所以这一世叶悦觉得不管对方是谁,总是要穿一次嫁衣。
“那么,如果那个人你不喜欢呢?”
“既然是赐婚就是大家都没有选择,既然对方能接受我,我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而且说不定我运气不错,对方是个好人呢?”
叶悦说着微笑起来。一张精致的小脸在月光的照印显然晶莹剔透,就像玉雕出来的似得。看得一旁的翊王居然愣了神。
发现自己的失礼,翊王猛的站起身,说了句:“疯子!”转身就准备离开。
叶悦看着他转身的背影,轻轻的说了句:“谢谢。”
翊王大步离开,不再回头。却没有发现不远的树后,一张妖气十足的脸拧在了一起,修长的手指握得发白。
溪边只留下叶悦一个人。想着刚才翊王说的,她明白赐婚这种事就是靠运气。加上自己本来的身份只是个丫头,不是真心疼爱自己的人,是不会真心接受这种身份的。
可是前世自己都没有能遇到一个两情相悦的男子,今生能遇到吗?
叶悦突然间想起了一首现代歌,独自唱了起来:“叹,那一滴的滑落,是擦不去悲喜,残留着的温热。落在掌心,化不开的无奈,不舍得,紧握……”夜晚的溪边,声音悠扬空旷,眼泪随着脸庞落到手心……、
如此的画面让树后原本气氛的某人,拳头握得更紧。仿佛有种什么东西正在触摸自己的心,这种感觉自己从未有过。
第二天,狩猎正式开始,男人们都策马奔腾,都希望能满载猎物回来,向女子们展示自己的英勇。而女子们则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聊天、喝茶。
沈倩云和沈悠雪此时正和一群小姐们坐在一起。经过这段时间,沈倩云已经没有了前世的影子,仿佛真的是个千金大小姐。对于叶悦来说这也许是好消息。
“小姐,你为什么不去和其他的小姐在一起呢?”看到自家小姐一个人坐在一旁,香茹忍不住问道。
“我不喜欢热闹,而且别人也未必会喜欢和我在一起。”香茹承认这话,从昨天开始,出来那个沐筝跟她家小姐说过话,就没有别的小姐主动来搭讪了。
“小姐,你觉得谁会赢得这次的比赛。”子苓的话打破了尴尬。
“我没兴趣。”叶悦喝着清茶,还是捧着那本医书看得津津有味。
傍晚时分,所有的男人都回来了。大家都满载而归。一看到小姐们,男人们都拿出自己的猎物展示出来。已经订了亲的还直接把猎物送了上去。所有的女子都凑了上去。整个画面就像是出征而归的将士,不过在叶悦看来不过是些滥杀小动物的刽子手而已。
叶悦正靠在帐篷外的软榻上继续看自己的医书,其实这本医书自己并不太看得懂,里面的很多医学和药名、药理都不是很明白。可是她总觉得看这些比看那些无聊的诗词歌赋要解闷许多。
听着外面渐渐淡去的喧闹声,叶悦的眼睛也觉得沉沉的,慢慢的也闭上了。这两天她根本没有睡好,不过这里的气温真的很冷,单说这陌生的床就让一直有认床毛病的她无法安睡。
一旁正在做着绣活的子苓和香茹也不由得放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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