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都快血流成河了吧。”
风阡叶淡定地抹了嘴角的血,一点没有谎言被揭穿的紧张。反倒是问起夏以染“你怎么进来了。”
“我。。”夏以染本想好好骂一顿这小子的,谁知这小子竟在意起这个问题。“我是来找你帮我擦膏药的。”
“哦?那膏药呢?”风阡叶一脸‘你继续编,我听着呢,不急,慢慢来’。
夏以染哑了,“我想。。你这不有嘛,就懒得拿呗。”
“不说我,你小子伤得这么重,竟然跟我说没事,你师兄是那么缺德的人吗?”夏以染想起这,就愤怒了,有伤就说嘛,干嘛一个人躲起来自己疗伤,“我又不会笑你。”最后一句是嘟囔出来的。
“你不是缺德的人吗?”
“我哪是了。”
“那你刚才怎么进来的?”
“从门进的。”顺口就蹦出这句话。
“门?那门怎么没开着,而且,我怎么没听到门开声;别说是我疗伤专神,没听见,不至于的。你肯定是在我还没进门前就躲进我屋子的,对不对?”风阡叶义愤填膺。
呃。。。呃。。,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哎哟,痛,我的老背。”夏以染突然撑着腰叫喊。
风阡叶当然有看见他有伤到后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去拿药膏,“哼,这次便宜你,下次自己带药。”
“哎哟,师弟,你要不要这么小气,不就一盒药膏嘛。”
“不就一盒药膏嘛,这还是你抓我去帮芜衍师叔干这干那才换来的。”风阡叶想起那段辛酸史就感到心酸,谁让芜衍的药膏这么迷人,涂上去一到一天,包你连伤痕都没有。结果夏以染一直羡慕着,终于有一天忍不住了,就拉着阡叶厚着脸皮跟他要。
“改天,我去师傅那拿个更好的给你。”夏以染脱掉上衣。
“吹吧你,牛皮别吹破了。”阡叶从膏盒里勾起一丢丢,重重地涂在他红肿的背上。
“啊,啊师弟,轻点,轻点。”
“不能轻,芜衍那师叔说了,得用~力涂才有用。”说完,又加重手上的力气。
“师弟,啊,你这是谋杀。”
“我这是为师兄好。”
“你这是恩将仇报。”
“我这是以德报怨。”
。。。。。。。。。。。。。。。
而刚才一眼就看出他们或轻或重地都受了些伤的芜谦,此时也在千殇殿注视着这一切。淡漠的眼里依旧是缥缈,让人不知他在想什么,猜不透,理不通。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