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的?我们这是为师妹考虑,你想想,我们两个大男人,跟两个大女人在一起肯定不合适,所以,这是为她们好,当然了,也是为我们好。”夏以染振振有词地胡说八道。
“以前简儿跟我们五,六个男的一起玩,怎么不见你有这观念。”风阡叶轻飘飘地走到以染身边。
"那是,,”夏以染本想反驳的,可眼角余光扫到那抹身影,顿时不想说话了,确切的说,是不敢说话了。
“怎么,哑了。”风阡叶只顾看着夏以染,没注意他眼里的暗示。“师兄,你眼里抽筋了?干嘛一抽一抽的。”
“咳咳。”夏以染只好换种办法。
“师兄,你咳嗽了?干嘛咳咳咳的。”
夏以染此刻真的想自暴自弃了。想凑近阡叶耳边说话,就看见那抹身影已经走过来了。
“怎么,你们很闲?”这个‘闲’字在芜谦说来,没有任何起伏,但在阡叶听来却犹如坐过山车。而以染则是低着头不去看阡叶,因为他知道阡叶此刻的眼神是有多怨恨和痛恨和伤悲。事实也正是如此。
“没有的,师傅。”风阡叶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回头。顺脚踢了踢以染。
以染被迫,“是的,师傅,我们还要去~跟师妹~讲一些关于雪丰山的事。”一句话说的坑坑巴巴。
“是的,师傅。”
夏以染和风阡叶用眼角扫了彼此,“师傅,那我们先告退。”说完,转身回头迈开腿,快步走。心中呼喊‘表叫我们,我们很无辜。’
芜谦倒是大发慈悲,没有喊站住,只是在后面看着两个落荒而逃的身影,似乎,当时,将风阡叶收入门下,现在看来是个不错的决定。至少,不再是一副面瘫了,也好像没有刚来时的冷漠和暴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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