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果儿还没有说完。
“师妹,你先去换身衣服吧。”为防止她又问出什么问题,阡叶空手变出一套雪丰山的女子统一白色百褶裙,就塞给果儿。
“可是,”果儿看着塞过来的衣服,又纠结地想说。
“对呀,师妹,你先去换衣服,有问题,咱们待会细说。”以染也来加把柴火。
“哎呀,听我说完啦。”果儿怒了,“我就是想问问,这衣服怎么穿而已。”
风阡叶和夏以染听了,不只是该哭还是该笑。只能扯扯嘴角,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终于,在风阡叶和夏以染的辛苦努力下,终于请来了苏简去帮果儿换衣服。
而风阡叶和夏以染就站在果儿院子的前庭,看着一片片紫丁香犹如蝴蝶,飞来飘去。此时心中不再想睡觉,只想就这样站到天荒地老,海沽石烂,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地别。
“师兄,我疯了。”阡叶面无表情地诉说自己的痛。
“师弟,我傻了。”以染眼里无神地倾述自己的疼。
“师兄,我们命怎么这么苦。”
“师弟,我们的人生怎么这么酸。”
“师兄这都是命。”还不忘重重地锤一下彼此的胸膛。
“不过,话说,师兄,今天你这么诽谤师傅,真的好吗?”感慨了一番后,阡叶又调侃起以染了。
“那当时的情况,怎么说,难道随便编一个名字就这么打发了,而且,咕咕这个名字还是你跟我说的,不然我还真得随便编个了。”夏以染想起当时的情景,就是一把累。“说来,还是你贼,哈哈,为什么叫咕咕?她这个问题出来后,我都懵了,哈哈。”
“我那叫实话实说。难道,你敢说师傅不厉害,不博大精深。”阡叶反驳,用手指着以染的胸膛正咄咄逼人。
“嗳嗳嗳,有谁是这样对师兄的。”以染一把抓住阡叶的手指,往后掰。
“啊啊啊,有谁是这么对师弟的。哼”
“却。”以染潇洒地松开,转身转忧郁“不过,今天,这个师妹还真是令我大吃一惊。”
“也令我大吃一惊呢。”阡叶懒懒地回应着,“我还以为她醒来会大哭大闹,没想到这么既来之则安之。”
“就是,还玩得跟自己家似得。”以染附和着。
“这已经是她家了。”阡叶鄙视。
“而且,好美啊,虽然还是一身破衣服。”以染陶醉地,沉迷得说着。
听这话,风阡叶突然觉得有点膈应了,没好气地应了声“就那样嘛!”虽然真的挺美的。
"嗳,我说,师弟,你眼界也忒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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