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咕咕就知道果儿生病,因为小时候果儿也发过烧,整整两天两夜,除了为果儿弄水以外,它都是用自己的身体抱着果儿,为果儿降温。
而现在,咕咕虽然知道怎么做,还是免不了有点慌张的。
咕咕用嘴把一旁的稻草,树叶推到果儿睡的地方,又跑到洞里的滴水处,叼着果儿从外面拣来的小竹舀,舀起半舀水,又叼到果儿旁,用自己的舌头沾了沾水,用水滋润了下果儿的嘴唇,又跑到果儿的另一旁,躺下来将果儿拢在怀里。
就这样,每隔一段时间,咕咕就喂一次水,然后一直抱着果儿。
当果儿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看着抱着自己已经睡觉了的咕咕,和旁边的水舀,树叶,稻草。果儿知道自己又生病发烧了。
看着咕咕连睡着了爪子都不放开的样子,想到咕咕又一天没吃东西了。
果儿轻手轻脚地拨开咕咕的爪子和脚子,蹑手蹑脚地离开山洞。
等咕咕醒来时,果儿正在烤野兔子。
“咕咕。你醒了?我快好了,等一下。”果儿清脆地声音响彻整个山洞。
不知是不是老天眷顾,果儿出了山洞,正愁着弄点什么给咕咕吃,刚好看见两个很健壮的男人,手里提着几只野兔,野鸡,还有几条小蛇。果儿当然不会采用君子的方法把兔子拿到手。
是趁他们在小溪里喝水是,躲在草丛里偷偷地随手抓了只东西,正好是只兔子。
此时山洞里的光线不大,只有东一束,北一缕的,正好照在作为洞中央的果儿,原本白净的小脸被摸出一道道黑痕,闪闪的眼睛聚精会神地看着手中翻转的两叉烤兔,手上是熟练的动作,若不看那张脸,只怕谁都会认为这是一个巧妇。
“好了,咕咕,给”看着咕咕一副‘你当我是傻逼’的眼神,果儿真心为自己的先见之明而自豪。
“矫情,不一样嘛,给你给你,真是的。”果儿边说,边把手中的一叉烤兔换成另一叉,把它放在咕咕面前,自己就拿起另一叉走到离咕咕较远的地方啃去了。
咕咕看着摆在面前的一半烤兔,再看看不远处果儿啃得另一半,想起以前吃的兔子两半都是一样的,变低下头啃起来。
在它没有看见的地方,果儿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那两个男人也不知是从哪里打来的兔子,跟平常的有些不一样,虽然吃起来的感觉是一样的。但是在清洗的过程中,果儿发现它的内脏几乎都长在一边,而清洗好后,就没剩下多少肉了。
果儿当然知道如果直接把那半肉多的给咕咕,咕咕肯定会起疑,乧他自导自演地搭起了戏台子。
其实果儿还是蛮有演戏天赋的,但更多的是想咕咕能更好吧。
哎,咕咕又被欺骗了。可是,若能被这样的人欺骗,谁也愿意,但愿意也不同意。
洞的外面是阳光吧,折射进来的光线是如此灿烂,如此美妙。这种美妙叶只有最清真的光才能散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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