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完全的诚实,又怎么要求别人。其实,她并非有意隐瞒她的一切,只是不知从何说起,他们又能相信吗?
萧安腾的一下站起来,握紧拳头,大步跟了出去。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陈晓雅的心像被揪住了似的。在树林中转了一圈,往日的美景,今日怎么看都是一派落寞景象。又在溪边的大石上坐了许久,陈晓雅心中的伤感稍稍平复,
去温泉洞洗过澡,陈晓雅便回房了。在房中转了一圈,不知该做些什么好,索性坐在窗下,有一搭无一搭的翻看医书。昨日夜里睡的不安稳,又劳神了些,现下困意袭来,便不知不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你是故意的?”萧安冷声问道。
司徒俊义扯起嘴角,他知萧安是指的离别时的那个拥抱,却装糊涂起来“什么?什么故意的?”
萧安咬牙“明知故问。”
司徒俊义转首望向萧安“你很在意她?”
萧安冷眼盯着司徒俊义,警告道:“她是我的师妹,不要对她动什么念头,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聪明。你要知道,没有你兄妹俩,我的事一样能办成。”说罢也不等司徒俊义反应,即负手前行。
司徒俊义望着萧安冷酷的背影,轻轻摇头,果然,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回首望着渐行渐远的山谷,默默道一声珍重!
萧安将司徒兄妹交给赵廷,便匆匆折回清清谷。四下里皆不见陈晓雅的身影,便寻入房中。
一进门,便看到陈晓雅趴在桌上睡熟了。
陈晓雅侧首枕在胳膊上,微湿的长发垂散,鼻息平稳,面容平静,如无波的湖水。
萧安注视陈晓雅的容颜片刻,轻轻地抱起陈晓雅,将她放在床上,扯过薄毯盖在身上,便轻声的带上门出去了。
漆黑的夜晚,陈晓雅独自站在陌生的地方,周围全是树林,不时传来鸟兽的低鸣,让人感觉毛骨悚然。黑夜像一个漩涡,将陈晓雅卷进黑暗和恐惧中,拔不出来。
陈晓雅恐惧的扫视四周,朝着一个方向跑去,一直跑,一直跑,跑出去很远,也没有人,也没有亮光。只是跑,一直跑,寻找光亮,寻找,寻找……陈晓雅跑得双腿发软,直至力竭,晕倒在地。
陈晓雅疲惫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是头顶的床帐,原来是个梦。好奇怪的梦,好累,这一觉睡的浑身酸痛。
望了眼窗外,太阳已落至天边。她睡了大半天了呢,记得自己在看书,怎么就躺到床上睡着了呢。是萧安,应该是萧安回来把她抱到床上的。
陈晓雅整了整衣衫和头发,出来后,见萧安已经做好了晚饭,便帮忙收拾桌子拿碗筷。陈晓雅拿好碗筷之后,走至门口又倒了回去,放下一副碗筷和一个勺子,叹了口气,司徒俊义兄妹已经离开了,转身步入大厅。
待陈晓雅坐稳,萧安望了她一眼,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她,拿起碗筷,边吃边道:“师父又来信了,解毒药快研制成功了,再一个多月就能回来了。”
陈晓雅闻言十分惊喜,伸手接过信,浅笑道:“真的吗?太好了。”陈晓雅看完信,心情好了很多,吃饭也津津有味了。
“师兄,你身上的毒可以全部清除了,是不是很开心?”陈晓雅问道。
萧安望着陈晓雅微笑的脸,沉默了片刻,低下头轻轻地应道:“嗯”。
陈晓雅想起萧安毒发的情景,忍不住问道:“毒发的时候,是不是很疼?”
萧安手下一顿,并不抬头,语气平淡道“还好,就是,感觉好冷。”
陈晓雅不相信,他肯定很疼的,如果只是冰冷,那日毒发他怎会流了那么多汗。陈晓雅语气坚定的道:“师兄,以后不会再疼了,也不会再冷了,一切都过去了。”
萧安盯着陈晓雅吃饭的动作,一股暖流流便全身。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