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霜也夹菜轻嚼,“南城灾民之事处理好了吗?”
她轻声问道,又斜过头望着他,见他一听到此话,嘴中咀嚼的动作顿时停下来,脸色突变,不似方才的轻佻,却是一股肃杀之意。
他的每一个细微神情都尽收眼底,不知是不是銘霜眼花了,竟看到他眼中的落寞,倒让銘霜觉得有些可怜。
轩辕锦顾自执起酒壶,往玉杯之中倒酒,轻酌。良久,他才启唇:“南城灾民,都已得到安抚。”
“那皇上为何还不高兴?”绝美的脸庞勾唇一笑,俨然,她是故意问的。
等了半晌,轩辕锦都不再说话,只是一个人兀自喝着酒,很快一壶酒便见了底,“来人,拿酒来。”暗沉嘶哑的声音听着甚是骇人。
站在一旁伺候的宫人们见他已是喝了许多,不知该拿还是不该拿。
等了这许久,都不见酒来,轩辕锦的怒气一下涌来:“朕叫你们拿拿酒来!”
这一怒吼,倒是着实吓了宫人一跳,那宫人望向銘霜求助,只听她“去吧,再拿两壶来。”
随即,那宫人便将酒都拿了上来,銘霜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下去,那些宫人退下,关上了那重重地宫门。
酒一上来,他便抱起酒坛大喝起来,銘霜见此,本想开口阻拦,可想了想,又止了声。此时的轩辕锦已有些微醺,面颊上一抹晕红,望着銘霜哈哈的笑了,“怎么有两个霜儿啊?嘿嘿”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走到銘霜面前,“嗝”很是不优雅的打了一个嗝。顿时,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闻着他浑身酒味,她知道他醉了。
“皇上,你喝醉了!”
“不,朕没醉,朕怎么会醉呢,朕怎么可以醉呢!”他喃喃的说道,又顾自坐回到位置上,抱起另一坛酒,猛灌起来。
看到这个男人猛灌着酒,嘴里还一直说着,没醉,没醉,都觉得好笑,何时这个男人如此放/纵过。
一坛下肚,轩辕锦更是醉的不省人事,趴在桌上,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什么,銘霜凑耳过去,仔细听着。“所有人都希望我死,所有人都是……”
銘霜瞬间觉得心疼,他仔细的望着眼前的男人,眼前的脸庞。
他是那样一个男人,活的高贵,活的隆重,并且永远在人前呈现着一个帝王所应有的骄傲与风采。
然而,不知为什么,銘霜似乎有些担心他会失声痛哭,因为,她分明感到那隐蔽在他深邃眼神深处的一丝挥之不去的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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