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替他换上朝服,他才离开了那龙椅,离开殿中。而一直在殿中跪了一夜的宫人才敢起身,摸着发软的膝盖,也不敢说什么。
议政殿
文武百官跪了一地,呼声呐喊万岁。轩辕锦看着这些百官,有一大部分是只会做表面样子的。
“众爱卿平身!”他也从来不屑于这样的形式,“昨日,封将军六百里加急,运往南城的粮草被梁山山匪所劫,众位爱卿有何看法?”
此话一出,文武百官皆是议论纷纷,一片哗然。“皇上,封将军征战多年,怎会被这区区山匪给劫了粮草?”说话者是本就不满封寻的右相权益。
此番封寻失利,于他而言,正中下怀。
“皇上,粮草被劫,只怕是南城的灾民得不到安抚,更是会躁动不安啊!”兵部尚书肖翼一语中的,道破轩辕锦心中所虑。
“嗯,这正是朕心中所担忧的,不知有何解决之法?”
百官你一言,我一语,愣是想不出可行之策,都沉默不语。这时肖翼又道:“之前的粮草是从民间募捐的,现下已被劫,再从民间募捐已然不可能,而如今国库空虚,不如从百官家中再次募捐,募捐银两,直接分发到南城灾民手中。”
右相权益听后,冷笑一声,“募捐银两,那山匪可以劫你一次,再来一次又何妨?”
“权相所言甚是,但是,又能如何,难道置那些灾民不顾吗?如若是这样的话,那会微及皇上的尊严。”
众人众说纷纭,一时之间僵持不下。
而轩辕锦却一拍案,“事到如今,也只有照着肖爱卿的方法做了,到时运送之时,加派人手,朕就不信,这些个山匪能有多大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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