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道：“有也没有，能救不能救恐怕还得看他的造化！”
高湛又问：“什么意思？”
他接着说：“向北去，匈奴边境处有一个鬼谷，里面住着一个鬼医，当年，我游历天下，寻访天下名药奇术时，曾偶遇过他。那时，他的行踪飘忽不定，常人不得寻，现却居住鬼谷，这是有。可若他还没到鬼谷，便撑不下去了，这是无。若我一路跟随，作药浴，一路浸泡，他到达鬼谷还活着的几率大大增加，这便又是有。可若这飞镖插入的位置恰好是心脏大动脉，拔镖之时，血涌不止，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得了，这便又是无。”说完，他捋了捋胡子。
林小蝶站起来，道：“几率再小，也要试他一试！”她走到他面前，跪下，磕一个头，道：“求老神医帮小蝶带他去鬼谷求医。”她多想自己亲自跟着去，可若她去了，路上再被通缉，他的身子岂不是更受不了。
高湛在孙大夫耳边，偷偷道明原委，他们是宫里的人，不能随随便便出去，望神医帮忙，不管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
闻此言，他扶起她，道：“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且我正好有事想要询问鬼医，我同他去便是。”
听他这么说，她站了起来，作揖道：“神医大恩大德，小蝶没齿难忘，来世定做牛马相报！”
他扶住她，豁达地笑了笑：“姑娘，言重了！权当老夫为自己积了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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