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沙哑着嗓子问道:“你是谁!”
见她醒来,宫女回答:“姑娘,奴婢袭月,是高公公派来伺候您的。”
闻言,她低下头去,似在思考。停顿片刻,她抬起头,后背缓缓地向床上靠去,闭上双眼,问道:“韩府、、斩了吗?”明知自己问的是废话,可她心中忍不住的留有希望,也许有奇迹发生。“回姑娘,都斩了,一个不剩。”她回答。
她轻笑出声儿,“呵、呵呵……一个、不剩?”她捂住心脏,它正有蓬勃有力的跳动着,每跳动一下,钻心儿的疼。见到她这么痛苦的表情,和强烈的反应,袭月又接着说道:“其实还有一个,丞相府外出办案的少爷,正在被通缉,一回京,总是也难逃一死。”
听她这么说,她的心稍微安了点儿,被通缉,就说明,韩子衿还活着,只要他活着,总有一天,他们会再见。
另一边,韩子衿快马加鞭,一路上不知道跑死了几匹名贵纯血种千里马,撇下流朱先行回来,到达金陵的时候已是子时,夜空中的月亮渐渐清明,月光照在大地上像下了一层雪白的霜,街市空明。他乘夜回到了韩家。
几百年盛世荣辱,一夕之间消失殆尽,只剩下人去楼空的雕栏画栋,实乃人间大不幸之变!
他站在黑漆大门紧闭的丞相府门前,门上被打了两张封条,他一路上拼命暗示自己“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还是成为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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