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走到书房门口,朝那装潢精致的书房门看了一眼,轻轻敲了几下门。
须臾,里头传来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好似大自然协作组出的和音,宛如汨汨清泉一般流入人的心底,听起来就清清凉凉,“何人?”
秦云笙抿了抿唇,说道:“秦云笙见过王爷。”
景止手执着书简的动作一顿,一贯波澜平静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抹促狭的笑意,语气不由自主的就变得温柔了些许,“进来吧。”
秦云笙没有觉察出景止话中的温柔,只是紧紧的抿了抿唇,推门而入。
景止抬起头朝着秦云笙看去,目光之中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稀客稀客呀,怎么?平时日理万机的秦太医令,今日竟然有时间来我这王府坐一坐了?”景止笑着调侃道。
秦云笙白了他一眼,丝毫不拘束,旁若无人的随意坐在了景止面前地一张椅子上。
“景止,我想要跟你谈一些正事。”秦云笙坐了下来,神色慢慢地变得凝重了起来,眉目深邃。
景止的脸上依然挂着戏谑的笑容,漫不经心地翻了一下书简,说道:“什么事?值得如今如日中天的秦太医令如此的烦恼?”
秦云笙微微蹙紧了眉头,道:“景止,你莫要闹了,我是真的有正事跟你说。”
景止看着秦云笙那从未见过的那么凝重的神色,心中隐隐的意识到有些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于是连忙坐直了身子,神色略微正经了些许,声音沉沉的,宛如丝竹乐声扣人心弦,“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云笙捏了捏椅子背,神情凝重地道:“你知道六公主究竟是谁杀的吗?”
景止一听这话,神色立即凝重了起来,紧紧地抿着薄唇,慢慢的拧起眉心,沉声说道:“你怎么想起来要问这个了?”
秦云笙的语气平静而笃定,“那人是不是皇上派人赐死的?”
这下景止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坐直了身子,看着秦云笙的目光渐渐沉了下去,“你怎么知道的?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明白吗?小心隔墙有耳。”
秦云笙的目光依旧平淡如水,秋水湛湛,映出景止俊秀刚毅的俊脸,“你莫要转移话题,景止,你告诉我,六公主是不是被皇上派人赐死的?”
秦云笙的声音很沉,眉心紧紧地拧在了一起,神情是难得的严峻。
景止看着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神情,心头一沉,紧紧地抿了抿唇,神情再不复原先的戏谑漫不经心,颇为得凝重,她抿着薄唇,压抑着声音平静的说道:“这些事情你不该知道的。知道得多,危险就越多,为了你的安全着想,秦云笙,你莫要再问了。”
秦云笙蹙紧了眉头,“景止,我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磨蹭,我知道这些是天家的丑闻,你难以启齿,但是我如今是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我需要了解此事的真相,这事关乎我的性命,你如果还有那么一点良心的话,看在我们君子之交的交情的份上,你就告诉我。”
景止的眉头蹙得越来越紧,“卿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些事情对你来说,知道的越少越好,不然——”
景止的话还没有说完,秦云笙就连忙打断了他的话,“我明白,这些事情是你们王室难以启齿的丑闻,但是,此事我确实没有与你开玩笑,事关乎我的性命安危,我现在必须知道。”
秦云笙已经说了两遍“六公主的死事关乎她的性命安危”,景止忍不住沉下了脸色,“事关乎你的性命安危?这是怎么回事?卿卿,你怎么了?”
屋子之中的气氛顿时沉重了下来,秦云笙语气平静且笃定的说道:“皇后娘娘想要借着秦云紫的手来杀了我。”
景止的眉头忍不住皱成了川字。
皇后林氏?
她怎么了?
“皇嫂她又找你的麻烦了?”景止不知不觉地,就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语气沉沉的说道。
秦云笙微微的扯了扯唇角,目光清澈且冷冽,好似是含了冰一般,嘲弄似的扯了扯唇角,宛如荆棘中开出的最艳丽的一朵花,美丽妖冶却又让人难以触碰。
“她何止是要找我的麻烦?她现在简直是恨不得要把我彻底除掉!”秦云笙背靠着硬邦邦的椅背,一头青丝被微风吹起,在空中轻轻地飞舞,逆着光,她的目光清凌凌的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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