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将军蓦地觉得自己的口中有些发干,他干咽了口唾沫,说道:“实不相瞒,我实是有要事有求于姑娘。”
秦云笙自然知道陈将军想要说的是何事,但是她却偏偏不点破,跟着他对迷糊,她佯装讶异的瞪大了眼睛,说道:“将军找我有事?”
看着秦云笙讶异神情,陈将军的神色有些尴尬,他干笑着说道:“是啊,我有要事有求于姑娘,求姑娘助我一把。”
“助你?”秦云笙看着陈将军,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这,这话如何说来?我不过一介女流,手无缚鸡之力,将军想要我如何助你?将军你这是在说笑吧。”
陈将军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他尴尬的咳了两声,搓搓手说道:“秦姑娘,我问你,前几日你所说的,流民带来瘟疫一事可是当真?”
秦云笙退后一步,眼底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她乖巧的点点头,说道:“是啊,将军,这流民本是从西南处逃难而来,西南如今正逢瘟灾爆发的时节,来者众多,难免会有一二人身上染着疫病。这些不足为奇。”
秦云笙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将军,明知故问的说道:“将军怎得又想起来问这件事了,前几日云笙不是才跟将军谈过此事吗。”
听秦云笙的话,陈将军的脸色又青又白,他干笑着说道:“当时是我大意了,没有听姑娘的话,以至吃了大亏。如今诸位贵人中多人害病,我手下的兵卒们也是死的死,伤的伤。”
陈将军叹了一口气,说道:“哎,都怪我当时太过自负,没能听信姑娘的话,如今酿成了大祸,耽误了行程。姑娘说如今这可如何是好?”
呵,当初她就已跟他说过了此事,他不听也罢,如今真吃了亏了,他倒是想起来跟自己问良询策了。这人真是会捡着便宜来。
秦云笙微微扯扯唇角,温婉垂眸,浓密长睫在眼底投下浅浅淡淡的剪影,她木讷讷地说道:“这,这事甚是棘手,云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听秦云笙这话,陈将军哭的心都有了,他苦了脸,不甘心地道:“姑娘真的没有办法吗?”
秦云笙没有答话,垂眸暗自腹诽:她当然有解决的办法。但是陈将军看错了时机,在她想说的时候他不来问,如今她不想说了,那陈将军又能拿她怎么样呢?
秦云笙眼底的神色如墨一般,浓墨重彩的。
焦虑地盯着秦云笙,陈将军踱出一步,道:“秦姑娘,算我求求你了,你就看在我的那些士卒日夜为贵人奔波的份上,帮帮我吧。”
看在他手下的士兵为自己奔波劳累的份上?秦云笙听着陈将军的这话差点就要笑出声来了。
陈将军说的这话未免也太可笑了一些吧,这将士们保护天家子弟,本是职责所在,是其无可置喙的责任所在。可这怎么如今到了陈将军的嘴里,就变了味儿了呢。
秦云笙眉眼一弯,看着陈将军,嘴角淡淡的一勾:这陈将军也真是太自负了一些吧。他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她秦云笙就要看着他的面子,只要他有难,他就要上前相帮呢?
他不肯听她的话,吃了大亏,枉葬了这数十人的性命。这罪过又不是她的,他为什么要她背这个责任,凭什么要她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替他出谋划策,为他承担。这些贵人士卒,跟她又无亲缘关系,没有恩怨瓜葛,不过萍水相逢,她为何做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普度众生?
陈将军以为这天下哪里有这等白吃的宴席,呵,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秦云笙又不傻,为何要做?
陈将军满眼希翼的看着秦云笙。
秦云笙低头,不动声色的将眼底的那抹嘲讽神色掩盖了下去,佯装沉思模样,“此事果真是难办呢。将军请了这么多的大夫神医,都未能找到病因,对症下药。云笙这一个门外汉,又怎么能有办法抑制住着来势汹汹的瘟疫呢?将军,你这可真是在难为云笙了呢。”
听秦云笙的这话,陈将军猛地狠狠打了一个寒颤,脸色苍白地说道:“不,不,秦姑娘,秦二小姐,你是陛下亲指的太医令,医术高超,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的。”
陈将军在案几旁来回地踱步,搓着双手,犹自喃喃低语,“你一定有办法的!”
陈将军大步走到秦云笙的面前,倾身向前,想要扶住她的削肩。
这般无理的行径,秦云笙微微蹙了眉头,不动声色的躲开他的动作。水蓝色的裙裾在虚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
陈将军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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