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就有人提议将她送到这里来,当真是好主意,用她来拖垮一个国家。
那男子说的不错,她确实是祸国殃民的妖孽,但以他的智慧,又可曾想过这岂是她自愿的,或许他明白,只是觉得与自己无关。
屏退了所有人,随媚连衣裳都没脱,直直躺在了床上,面无表情。
浮绯看着这精致的人儿,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但在这空荡寂静的宫殿足以闻见。
随媚眉梢微动,声音淡淡的,但依旧含着媚色:“阁下是二皇子的人还是琉国的人,是来杀奴家,还是一解相思?”
浮绯现了身,嘴角含笑,清晰的看见随媚眼底的讶异,旋即被痛楚代替,随着自己的走近,随媚的眉心有红光透出,额上硬币大小的红色图腾妖异万分。
“我是来带你离开的人。”浮绯走快几步,轻轻将手附上她的额头,红光退散,随媚的面色也恢复红润。浮绯觉得这姿势有些怪异,起身将人拉起,“看来,你反而是唯一一个因为拥有特殊的力量而遇事不顺的人。”
有什么东西飞快在随媚脑海中闪过,一种奇妙交融的感觉让随媚莫名的放松,也对眼前的女子产生了归属感。
“怎么还哭上了呢。”浮绯有些惊讶,拭去随媚脸上冰凉的泪水,笑了笑,“从这一刻起,你的厄运到此结束,介绍一下,我是浮绯,你愿意跟我走吗?”
随媚看着女子伸出来的手,仿佛看见了无数星光汇聚在女子的身后,映衬着一条通往希望的路,她毫不犹豫,将手交付出去,身影消失在这富丽堂皇的获心殿。
从此,世间再无祸水随媚。
只能说浮绯来得很突然,大半夜的,宁宇和赵无玺睡得正香呢。
浮绯自然是不介意这些的,随媚自小在青楼里长大,对这些也没有太避讳,只轻轻别了眼。
浮绯就没那么客气了,伸腿踹了踹床,“起来了,起来了。”
宁宇几乎是立刻蹦了起来,赵无玺也悠悠转醒,看见是浮绯,宁宇下意识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浮姑娘,大半夜的,男女授受不亲。”宁宇很无奈。
浮绯瞄了一眼几乎可以说是穿戴整齐的人,轻哼了一声,“等你脱得一丝不挂的时候再来和我讨论这个话题,我来是放一个人。”
宁宇被噎住了,脸有些发红,赵无玺倒是早早打量起浮绯身后的人。
“这是随媚姑娘?琉国倾脂筑里著名的妖姬?”
宁宇也才反应过来,“这么说这魅惑之名是随媚姑娘的异处了?”
“小女子随媚见过宁宇大将军,赵军师。”随媚倒是大大方方。
浮绯大致把事情讲了一下,随即把随媚托付给宁宇照顾。
宁宇面露难色:“浮姑娘,军营里本就不许女子进出,随媚姑娘放在这里确实挺难安排的。”
浮绯又赐了对方一个白眼,“我知道,你给她单独安排一个帐篷还有吃食就好,我给她施了障眼法,除了你们,没有人会知道她是女的。”
赵无玺微微笑了,应该说他早知道浮绯有安排了,随媚也不由的扬起嘴角,宁宇则郁闷了。
浮绯琢磨着这已经是十多天过去了,该回去一趟了,和三人交代了自己要离开一趟,一天后回来就原地消失了。
别说,分别十多天,她还真有些挂念安安静静的小乖了。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