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圆滚滚的不知道裹了多少层补丁的破旧衣服。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进雪地里。
小男孩向着自家大门外百米处,那开荒开出来的半亩菜园子处一边急切的跑着一边焦急的喊叫着。
田埂外边,正忙着扒拉着秋日柴刀砍下来的菜园子周边积攒的枯草,同样一身圆滚滚不知道身上多少补丁的妇人,听见小男孩的喊声抬起了头。
“什么?怎么回事?你大丫姐不是好好的呆在家里的吗?怎么会摔倒头出血了呢?”头上扎着看不出什么具体颜色的头巾,上面还有许多的杂草与雪屑挂在乌油油头上的妇人,对着说话的小男孩问道。
边问着还不忘继续划拉扒拉晒干的没有雪水打湿的好枯草,用力的捆扎起来放到木架子旁边,看着不是很着急的样子。
“娘,你不尽快回去吗?”小男孩疑惑的问道。
“不急不急,才这点路,等我忙完回去你姐也没事。”
虽然妇人嘴上说不着急,但是其动作却是比之前快了不少。
妇人动作加快,还不忘记拿一些特意藏起来的枯柴放在下面。只是烧虚火旺盛的枯草,燃烧的时间可是保持不了多久。
干硬抗烧的柴火不能少拿,不然今天晚上的柴火就不够了,出来一趟拿柴火又是那么冷。要不是家里现在就自己一个能动弹拿东西的,恐怕娘三人外加一个老太太就得冻死。
大冬天的晚上,要是柴火准备不足,一家子人是真的会冻死在木板床上不可,事实上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所以妇人才会如此做着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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