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言之有理,但眼下没有外人愿意替我叔父说话,想我叔父戎马一生,却落得如此下场,可怜他留下的几个孩子。”郑严卿试探地说道。
“都尉慎言。郑容之事父皇不许人再提。但他的遗孤确实可怜啊。”
“下官失言了,还望太子见谅。但如能让叔父的遗孀和遗孤过上好日子,小人也是在所不辞的,叔父为人耿直,得罪了不少人,但近日下官收到了南方有名的大学士卞和敬佩我叔父那样保家卫国的人,在得知我叔父死后,为叔父写一篇陈情的文章,其中讲述了叔父不可能叛变的种种理由,如太子愿意帮忙,带给皇上过目,又能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我也好接我堂妹他们住到我的府上去。”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都尉有心了。”冯阳说完沉默了一下,又说:“以后还劳都尉多关照她们一家子。”
“他们也是微臣的家人,请太子殿下放心。”
“恩,小熙子,走吧,去长公主府。”
郑严卿送走了太子后,又来了解今日所发生之事。当他听到郑玉卿血溅安丰侯府大门的消息之时,立马叫人寻了郑少卿来此看到底发生了何时,但他们却被告知郑玉卿没有回家。郑家人个个心急如焚,生怕郑玉卿发生了什么事,后来郑严卿的随从又打探到,郑玉卿被人救走了。却原来救她的是太子殿下。安抚了郑家一家人后,郑严卿也坐着马车回到自己的都尉府。
“开福,上次你送走的那个和尚说,玉儿会母仪天下?”郑严卿问他的随从。
“是啊,大少爷您不是不让咱们再提这事吗?如今这五小姐也真是可怜,哪还有母仪天下的机会。”
“你可知道送五小姐回来的人是谁?”
“不是说是您的一位朋友吗?”
“朋友?我没有资格跟他做朋友啊,他可是当今太子!”
“什么?太子?难道说……”
“现在说还太早,毕竟太子今日并没有透露出其它意思,只是让我多关照关照我叔母一家,但从最近的事情看得出,我这小堂妹是入了太子和九皇子的法眼了。说不定她确实是个有造化的人。”
安丰侯府。“参见太子殿下。”安丰侯及众人对太子行礼。
“免礼。因九弟正在闭门思过,母后今日让我来看望姑母,如若姑母气消了,就早日放九弟出来。”
“皇后太客气了,真儿这孩子是我的亲侄儿,我也舍不得罚他,我早就不气了。”
“姑母不气了自然是好的。今日侄儿在门口救了一女子,姑母可知那是何人?”
“太子是替那y头来问罪姑母的?”长公主有些不高兴地道。
“自然不敢,只是希望姑母能息事宁人,放过郑家的孤儿寡母。”
“我倒以为多大的事呢,太子都亲自开口了,我定不会在为难她。相反我以后还会多照顾她。太子尽管放心。”
冯阳在公主府坐了一会,便起驾回宫了。回到宫里便去了他表妹,杨美人的屋内。
“参见殿下。”杨美人对着太子行礼道。
“爱妃请起。”说完便坐了下来,杨美人示意下人把她与冯阳生的两岁的三殿下抱上来。
两人逗了一会儿子累了,杨美人便命人把孩子抱下去,又安排了饭菜,晚上冯阳便留在杨美人宫中,二人一番**过后,冯阳突然问杨美人:“爱妃,我看上去很老吗?”
“殿下正直青春年少,怎可说老?”
“可有人说我像她爹。”
“哦,什么样的人?我猜一定是个女子。”
“什么事都瞒不过爱妃,是个古灵精怪的倔y头,哦,对了,你有没有那美颜膏?”
“自是有的。殿下要了何用?”
“那倔y头磕破了头,大夫说抹点这个膏就能不留疤痕。”
“殿下对这位姑娘真是用心啊。臣妾忍不住都要吃醋了。”
“爱妃想多了,她只是个小y头,我只是看她可怜罢了。”
第二日,冯阳从杨美人处带着美颜膏来到了冯真住的宫殿。
“五哥,你真是太好了,昨日母后派人来说,不要我闭关思过了。”
“你呀,以后可不要调皮了。”
“五哥,我想出去。”
“去哪里?”
“去看郑玉卿。”
“不可以。她如今受伤了,正在风口上,你若这么冒冒失失过去,被长公主知道了,又要说她妇得有失,勾引皇子。”
“她没勾引我!她才不是那样的人!是我想接近她!”
“可眼下,很多人留意她的举动呢。你可知昨日她一头撞在安丰侯门口的大柱子上,差点死了,眼下好多双眼睛盯着她,盯着安丰侯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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